“这样的法子,可行吗?”
“不管可不可行总是要试一试的,总比你们万年不变的方子来的管用!”
他看到那个方子都快看吐了,连剂量都不会变更一下,看着真是糟心。
被李公公这般一说诸位太医们脸色虽是难看,却也是无法反驳,只得奋笔疾书将云意寒的症状如数都记录下来,然后交给一旁的李海泉。
小心翼翼的将方子收好了,李公公望了一眼虚弱的云意寒。
“二爷,您千万不能有事,想想淑妃和二姑娘,您舍得吗?”
临走之前对着那帮太医疾言厉色的说了一通,李公公匆匆离开了裕景轩,连和范伟良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直奔昭仁殿。
此时的钟锦绣刚想了新的方子,煎了药要给病人喝下去。
要观察一下病人的反应,有效没有然后再针对以前的方子来进行调整。
匆匆跑过来的云大人,看到钟锦绣还守在床榻前,对着病人不停的看这看那,深深叹了口气,走过去就将人给拉了起来。
“别管这里的人了,二姑娘您快些去吧,李公公拿来了一个记录病人状况的纸张,要请您去给开药呢!”
被拖着走了两步的钟锦绣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要诊病,必须要亲自诊脉才可以,拿着一张纸来算什么?”
瞧着钟锦绣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袁大人狠狠拍了拍大腿。
“那是二爷的病症!现在李公公就在殿外等候,您快些去吧!”
过了好一阵子,钟锦绣才过神来,脸色一片惨白,快步往大殿的方向跑着,连台阶都差点踩空了,看的袁大人心底一阵胆战心惊。
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一阵叹息。
“原来是为了二爷才来的昭仁殿,唉,这情之一字,真是过不去的关卡啊。”
不过,钟锦绣能对云意寒不离不弃也算是难得了,有多少人现在连裕景轩都不敢靠近,更何况是昭仁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