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这几日好生做事,过几日便将你调去安淑宫,在那儿干差事,可是比在裕景轩做事舒坦多了。”
小灵子本就是裕景轩的宫人,李海泉就是看中了他的憨厚,才让他就近伺候着二爷。
好在这个人伺候的还算是尽心尽力,二爷并未挑出他的错处来。
要知道,二爷可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是小灵子伺候的不好,或是做了什么事儿不得他的意,在一踏出裕景轩时,话就传到他的耳里了。
听到可以去安淑宫伺候着,小灵子脸上不禁荡漾着灿烂的笑容。
“那就多谢李公公了!”
“嗯。”
说罢,李海泉就快步往御书房走去了。
折腾了半个月,谁人都是精疲力尽的,而钟锦绣和云意寒都是经过病痛折磨的人,这一睡,竟是睡了一天一夜。
刺眼的目光从头顶上照射下来,薄如蝉翼的睫毛缓缓眨动着,钟锦绣缓缓张开眼睛。
刚一挪动身子,就觉得浑身酸痛无比,从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
好痛——
张开眼睛望着眼前熟悉的景物,转过头来,在看到躺在身旁的男人时,温眸眼底掠过一道诧异,但转瞬即逝。
柔情似水望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尤其是在看到他恬静的睡颜时,嘴角不由上扬出一抹淡笑。
手掌轻轻抚摸着云意寒的面容,钟锦绣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连自己的呼吸都放缓了,就怕将人给惊醒了。
那些病愈之后的人,身子是有多么虚弱,钟锦绣在昭仁殿时就看到了。
尤其是能从一开始就坚持下来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不必旁人说,钟锦绣也能想象到他究竟受到了多少的折磨。
嫣红端着汤药走进来,在看到钟锦绣清醒过来的那一刹那,忍不住露出灿笑,刚要呼唤就看到钟锦绣噤声的手势。
随后小心翼翼挪动着身子,将枕头放在云意寒身下,充当自己的替身。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就连走路,都放缓了步伐,忍着身体上的酸乏,一步一步挪到了内室外。
回头望了眼内室,钟锦绣扬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