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病愈,还需要多休息,就不要打搅了。”
搀扶着钟锦绣在一旁软榻上坐下来,嫣红从宫女手里拿过汤药。
“二姑娘您可算是醒了,娘娘和县主的这颗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了。”
拿过汤碗,皱眉望着里面的汤药,钟锦绣不禁叹了口气。
“在昭仁殿里面看到汤药的时候,我就宽慰自己就是一碗汤罢了,可走出那地方,再看到这汤药,是一点都不想喝。”
如果不是生病了,谁人愿意喝这又苦又涩的汤药?
望着钟锦绣的苦瓜脸,嫣红一下就笑开了。
“良药苦口,这是二姑娘您告诉我们的。”
抬头瞥了眼嫣红,钟锦绣低声笑了起来,“现在都会拿我的话来堵我的。”
就算是再难喝的汤药也要喝,为了让阿姐她们放心,再苦也要喝。
望了一眼碗里的汤药,钟锦绣捏着鼻子直接一饮而尽,苦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见状,嫣红急忙将一粒蜜饯放进她的嘴里,“吃个蜜饯,也好去去嘴里的苦味。”
连续吃了好几颗蜜饯,这才觉得嘴里的苦味去了不少,秀气的面容也舒展开了。
“好难喝的汤药。”
以前在昭仁殿的时候,只想着这汤药能够保命,哪里还能顾得上是否好喝?
稍坐了一会儿,钟锦绣抬头望向面前的嫣红,“我且问你,昭仁殿和裕景轩的情况如何了?”
“奴婢一猜您就是要问这件事,所以一早就差人打听清楚了,昭仁殿和裕景轩内的病人都已经清理出来了,而且太子殿下也已经没事了,只是他身子虚弱,接下来的日子都还需要静养。
其实,大家都明白,皇上的这一句静养,就不知道太子要静养到何时了。
钟锦绣自然也是明白的,但皇宫里的事情大多都是密辛,不是她这种小小百姓能够窥探的。
抬头望向外面明媚的阳光,钟锦绣不禁用手遮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