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将镯子重新放回盒子里,跟宫女说道:“明天我会进宫去看阿姐的,当面致谢。”
“好的,那奴婢便回宫跟姑娘回禀了。”
等宫女离开之后,钟锦绣便将东西交给身后的马三,“收好了。”
见她并没有戴在手腕上,云意寒挑了挑眉梢,“你就不戴上看看吗?”
“不戴了,阿姐送的东西我舍不得戴,而且我也不习惯戴这些东西。”
时常要画图看医书,手腕上戴个东西很是碍事,倒不如不戴的好,免得再降低东西给磕着碰着了。
明白钟锦绣是何种心态,云意寒也不多说,抬头望了眼窗外的的阳光,“是时候吃午膳了,前面正好有一家饭庄,他们那的烤乳鸽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一听到吃的钟锦绣就双眼放光,“那是自然要吃的,有美食却要错过,岂不辜负了这么好的东西?”
特意要了一间靠里的雅间,听着隔壁靠栏杆雅间传来吟诗作对的声音,钟锦绣啧了一声,推开身旁的窗户,放眼望去也只能看到街面上的人山人海,何来的山水之间。
“这人的想象力太好也不成。”
感慨的一番话惹来风雄的闷笑,目光望向窗外驻足的鸟儿,“总算还算是有只鸟儿。”
将馍馍掰成了小块放在窗台边上,鸟儿循着麦香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小口小口啄着馍馍,后续又有一两只鸟儿飞了过来,钟锦绣喝着茶静静看着进食的鸟儿,朝隔壁努了努下巴。
“没听到对面吟的是白鹤吗?到底还是读书人有意境,鸟儿也能成白鹤,除了形体、毛色、进食习惯的不同,这鸟儿倒也确实是和白鹤没什么不同。”
这回,就连云意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为她斟茶。
“我还以为,你对读书人很是尊崇。”
话里话外都带着酸,这倒是与她平日里对读书人的和气有些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