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钟锦绣转身就要追上去,却被恩惠给拉住了。
焦急回头看着不停咳嗽的恩惠,“你拦着我做什么,他现在一个人很危险,我得去陪着他!”
“这种事情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可以,你去了,只会给他更大的压力,咳咳。”
看了眼虚弱的恩惠,再抬头看向早已跑的不见人影的云意寒,钟锦绣忽然扯回自己的袖子,恶狠狠在地上跺了下脚掌,气势冲冲的瞪着恩惠。
“倒是你呀!如果你当年不那么利欲熏心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说罢,就气愤的坐在软榻上,用力的甩开折扇扇着风,希望借此能够扇走自己的怒火,可是却没想到,越扇火气越大,最后索性直接将折扇拍在矮几上。
坐在一旁闭目凝神的恩惠,被这一下给惊着了,缓缓睁开眼眸,无奈的看向她。
“就算你将那张矮几给砸了,也改变不了如今的局面,老衲也是悔恨万分,可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老衲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尽量的弥补。”
听他现在还有精神打趣,钟锦绣咬牙切齿的瞪了过去。
“我看你好的很,凤临的那点毒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恩惠故作可怜的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吃了不老不死的金丹,身子是比一般人强壮了一些。”
闻言,钟锦绣冷嗤一声,直接将视线调向了别处,不去搭理他。
听着恩惠不停的咳嗽,钟锦绣也动了恻隐之心,挪着屁股从软榻上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老人家了,今夜还很漫长,先暂且睡一觉再说,我扶你去里屋。”
打开偏厅另一侧的门,一间里屋显露了出来,将人搀扶到床榻上,钟锦绣又忙活着从柜子里取出被子,还点了一些炭火。
山上阴气重,尤其是入冬之后更是寒冷刺骨,必须要点燃火炭才能驱寒。
望着钟锦绣里里外外的忙碌着,恩惠不禁会心一笑。
“那个臭小子看人还是有点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