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看到恩惠笑盈盈的望着自己,钟锦绣撇了撇嘴,“我猜,你现在的内心在想不愧是我的后人,就是慧眼识珠。”
心中想法被说了出来,恩惠显得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鼻梁。
“我猜,风林那个老家伙也一定对你满意的不得了。”
提到凤临,钟锦绣的目光不觉阴沉了下去,“他不配当意寒的父亲。”
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恩惠忽然之间沉默了下来,苦笑一声。
“其实,风林心中还是有他这个儿子的,我看的出来,他对意寒的娘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是矛盾的,他既渴望一个家,可又不能接受自己所爱的人,是仇人的后人,常年矛盾的心理才会让他的性子变得阴晴不定。”
“其实他娘死的时候,风林整个人都颓废了许多年,不停的在寻找意寒的踪影,但是我怕意寒会跟他一样变成了疯子,始终不肯还给他。”
回想起百年之前和风林对酒当歌的场景,恩惠变得无比怀念。
“若不是我的过错,风林他一定可以很幸福,而不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卖的。”
钟锦绣的嗓音缓缓响起,最后坐在床榻旁,意味深长的望着他。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风林,希望他不要再继续牵连无辜了。”
缓缓睁了睁眼睛,恩惠又是一声叹息,“只怕是为时已晚了,现在北岚掌握在风林的手中,他随时都可以发兵南临,他要两个国家的人都给他陪葬。”
这样已经不止是报仇了,而是一个疯子了。
钟锦绣握紧了拳头,神色显得尤为紧张,“你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恩惠忽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当然,好歹北岚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而我又在南临生活多年,我一定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