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残疾将军那一天(1)

宋梨蕊松了口气,可算没她什么事儿了。她在家里向来都是能靠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结一次婚让她感觉到身体的力不从心。

几乎是怀着一种急切的心情,宋梨蕊坐到了婚床上。

啊——好软。

啊——硌死我了!

没能尽情享受舒适的宋梨蕊愤愤地从柔软的床垫和自己的屁股之间拿出一个核桃,带着怒气地随手一砸。

“啪”地一声,砸在了门槛上囫囵地转了几个圈,丫鬟紫菱和将军家的丫鬟们同时惊讶地大叫了一声。

了解自己小姐什么鬼脾气的她自然不是因为这出格的行为而吃惊,她吃惊的是在门口恰好出现的被两名军人架起的霍禾。

看那两名军人的表情,很显然,是认为小姐发的这个脾气是冲着霍禾来的了。

紫菱顾不得被霍禾脸上的伤震慑出来的恐惧,慌忙提醒宋梨蕊:“小姐,姑爷来了。”

宋梨蕊这才规规矩矩地把两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副乖顺柔弱的样子。仿佛刚才怒砸核桃的那个人不是她。

这两名军人也并不是想闹事,虽然心里颇有不快,也只是冷着个脸,还是将霍禾好好地放在了床上。

两人同时抱拳,声音有力张扬:“霍将军,我等就不打扰将军了。”

他们对霍禾恭谨的态度,看得出来是真正佩服敬仰霍禾的。

霍禾点了点头,轻声道:“今日多谢二位了。”

“荣幸之至!”

能够帮助到霍将军,是修来的福分。这二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待他们退出去,下人们也陆续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二位新人。

空气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烛火跳动发出的滋滋声。

片刻后,一直根骨分明格外好看的手捏住了盖头的一角。又是一个久久的停顿后,霍禾掀起了这张红绸布。

一张精致打扮过的小脸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她的目光率先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接着霍禾便看见她显示露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欣喜,随即被惊惧所替代。

可这惊惧之中又因为种种好奇而被憋得格外滑稽。

“啊——”

软糯的声音发出了毫无感情的一声叫喊,宋梨蕊也察觉出了不妥,这样的尖叫完全表达不出她对霍禾外貌的“恐惧”。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充满攻击性的俊美面容——原本应当如此,可惜他的右脸上有一道从下巴横跨脸颊飞入鬓角的狰狞伤疤。

也不知是什么武器所伤,这伤疤像一只巨型蜈蚣盘踞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格外吓人且恶心。

宋梨蕊,自然也是一个对美有追求的人。

她之所以会觉得高兴,只因为就凭霍禾这张脸,她有一万种不同花样的说法可以不圆房。

她不禁感到高兴。

果然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她湿漉漉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霍禾的脸,一会儿看看他的腿,一会儿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屁股上。

这让霍禾感觉到一种格外的窘迫。

他那双几乎枯竭的眼睛里因为这个圣旨带来的新鲜生命而有了些许滋润的痕迹。

看着她如同孩子一般因为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而显得滑稽的脸,霍禾张了张嘴,用带着冷意的声音问:“你想说什么?”

这个人可真可怕。

宋梨蕊撇了撇嘴,大概是因为霍禾是从战场上回来的缘故,周身弥漫着一股来自战场的肃杀气息。

“唔......”宋梨蕊不自觉地歪了歪脑袋,思索着惹怒霍禾的话,可心里又有好些困惑的问题想要问。

最终这些情绪都变成了机关枪一样不停发射的话语:

“你不是断了腿吗腿为什么还在?”

“你屁股上的皮很厚吗怎么不会觉得硌?”

“刚才是你和我拜堂的吗?怎么做到的?”

“拜堂时候大家看见你的脸不会害怕吗?他们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那你的喜服都是别人帮你穿的吗?一会儿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叫人来把你的腿也搬上床?”

“哦,对啦。”

宋梨蕊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脸上露出了勉强算得上是惊恐的表情:“鬼啊!!!!!”

相比起她的表情,这声尖叫到还算得上情绪到位,但是霍禾的心里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作者有话要说:霍禾:我信你个鬼!

这个单元男主就是霍禾,比较欢快轻松的追妻单元。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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