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一眼吗?”牢牢的将视线锁在太刀上,询问到。
“这个……。”刚想说出拒绝的话,但是想到鹤丸都已经被对方认出来了,而且没有在老师和其他同学都在的时候爆出这个消息,池本玲有些摸不定。
走向自己的位置,用手触碰了一下刀身‘要让他看吗?’
‘可以哦,但是只能看不能摸的。’鹤丸国永个认为这个节操他还是有的,毕竟是主殿最宠爱的刀啊。(自认为)
在轰焦冻有些过于专注的眼神下,池本玲拿起了桌上的太刀,慢慢的将太刀真身从木鞘中拔出。
明明曾经也见过鹤丸国永,但是轰焦冻还是察觉出来有些不同,眼前所看到的这把名刀,只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一股威压,而被珍藏起来那把【鹤丸】只拥有美丽的外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孤独的被置放在珍藏馆内。
“谢谢。”已经一饱眼福的轰焦冻将眼镜移开看向池本玲,从入学到现在这个跟自己一样被保送的人身上总是充满了神秘,说着没有个性却能单手接下爆豪胜己还有绿谷出久的攻击。
‘果然人气还是不减啊。’像是一只炫耀自己尾羽的孔雀一样,鹤丸国永对眼前这个鸳鸯眼同学还是很有好感的。
‘到时候有被人惦记上了,怎么办。’鹤丸永远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家里面管又管不住,她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捧着。
“不用谢。”将鹤丸收起来放好,却有发现轰焦冻这次不看鹤丸改成看自己了。
是身上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池本玲有些好奇。
“偷盗国宝要判刑多久,你知道嘛?”
“哈?”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样,却发现轰焦冻是一脸认真看着自己,他在说什么鬼,像是不敢确认一样重新问道:“你是在说我?”
就看到池本玲蠢蠢的用手指着自己,好像还不相信他说的话一样,轰焦冻闭眼轻呼一声在睁开,从衣服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你看吧。”居然还有不知道国家法律的,他也是见识到了。
凑近看了一下显示屏,随后就听到池本玲惊呼着。
“什么鬼,终身□□??”
“是的,话说你是真的不知道法律的嘛。”
不对啊,这个世界的鹤丸国永还在藏馆里放着的啊,池本玲用手扣着太刀刀柄:“你应该没有见到宫内藏馆有传出鹤丸国永丢失的消息吧。”所以偷国宝什么的不可能啊,自己的刀跟那把根本不一样。
“是吗?”将手机收回来,的确至今为止他查到的信息都未有【鹤丸】被盗走的消息。
可是池本玲手那把【鹤丸】他能肯定绝对是真品,但是藏馆内的太刀也并非作假,世界上怎么会有两把真品的纯正?而且池本玲还敢拿着这样的国宝招摇过市。
见到池本玲带着厚重的眼镜神色看起来很是平静,只不过那双不老实扣着太刀的手他也是看到了。
轰焦冻只是撇过头,虽然没有声音传出,可是嘴角弯起的弧度证明他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把【鹤丸】,可是既然池本玲不是偷盗的藏馆的国宝,他也不用太过逼近。
“能够认出他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藏馆内展出的鹤丸国永没有丢失,可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对你的那把起心。”算是善意的告诫,说完后轰焦冻只是对着池本玲挥了挥手就离开了教室。
呆呆的也礼貌的挥了挥手,目送轰焦冻离开教室,有些好奇对方跑回来就是想最后说一句这个吗?真是个好人啊……。
池本玲觉得轰焦冻平常看起来是一个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性格也孤僻冷清的一个人,原来在表面之下也是个热心肠啊。
‘鹤丸,我感觉轰同学看上了你。’
‘那我们带他回家烧热水,阿鲁金我想要一个桑拿房。’
‘你个刀剑需要什么桑拿房。’
‘是老爷爷要。’
‘不要用三日月当借口。’
‘啊啊我要桑拿房。’
背上自己的小书包,用一张黑色的布料遮了一下鹤丸国永的本体,两人就争论着走出了学校。
而被抛在身后的教学楼上,一道窗户前站着一个人影一直注视着池本玲的身影,直到她走出校门口。
在踏进本丸的一瞬间,原本还背在池本玲背后的太刀化作了人性。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鹤丸国永活动了一下身体:“阿拉阿拉,今天一整天都在本体中待着,感觉都没能好好的舒展一下”
白色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浓密纤长,金色好看的眼眸中还带着一点点泪花,白色的发丝有些乱糟糟的,手掌拍在精致的脸上有些抱怨。
“呵呵……”
糟了!听到背后传来的如来自地狱的低语,鹤丸笑完了双眼,举起双手夸张的笑着朝本丸内跑去,嘴上还喊着:“好可怕啊阿鲁金要打鹤啦。”
浑身冒着黑气的池本玲见鹤丸就这样笑着逃走了,用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没事,等会去跟他算账。
就在池本玲抬脚往内廷走的时候,一只灰扑扑的狐之助跌跌撞撞的从草丛中滚了出来,嘴里还哭喊着。
“我罪该万死啊,姬君”
“狐之助?”
蹲下身将哭泣的白毛狐狸提了起来,拍了拍狐狸身上缠着树枝枯叶的地方,等看到狐狸脸上的时候又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狐狸的嘴部被用红色的颜料涂了一个红红的口红,脸上还被画着一只抽象的大天狗呱,额头上还用粉色的橡皮筋扎了一个小辫子。
见到自己可以告状的对象居然看到自己也想笑,狐之助心里悲哀啊,嚎嚎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不是鹤丸干的,我等会去收拾他。”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安抚着狐之助,顺手将那个小辫子给它解开,拿出之前给鹤丸本体遮盖的布,用力的将狐狸脸上的印记擦掉。
得到审神者的安抚后,狐之助勉强的平复下心情,轻声啜泣着:“今天鹤丸他回来就利用油豆腐把我捆在了院子里面,还让玉藻前大人见到了我如此失礼的一面,我觉得我没有颜面活下去了!”想到玉藻前看到庭院里自己脸上充满了嫌弃,狐之助没有忍住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在自己的女神划掉、应该是男神面前如此失礼,狐之助感觉自己的人身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不了解为什么又哭了起来,但还是拍了拍狐之助的狗头,池本玲就这样领着哭泣的白毛狐狸朝着本丸内部走去。
拉开饭厅就看到远征回来的刀剑,还有家里面其他的刀剑都正襟危坐在两侧。
而席上主位上的玉藻前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和颜悦色的与席下首位坐着的蓝发刀剑男士交流着什么。
见到池本玲回来变转回过身,头上的流苏跟随着主上动了动,面容如明月一般清雅动人的刀剑男士轻笑了一声:“姬君,我们回来了。”
“啊,三日月还有大家回来就好。”
“阿鲁金,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