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三日月后位的鹤丸国永,那张俊俏异常可以蒙骗人的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笑容,对着提着狐之助的池本玲举了举手中杯子。
……提着狐之助的手忍不住的收紧了。
好痛啊!感受到玉藻前看过来不满的眼神,含着泪不敢哭出来的狐之助只能心疼的抱住自己的尾巴,不能在男神面前丢脸。
晚上洗过澡换好睡衣的池本玲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走在本丸的外廊上想着今天,一直没有逮住机会收拾鹤丸那家伙。
池本玲翻出心里的小本本,给鹤丸那一篇记满了的小本本上又多添上了一笔。
今天的本丸与往常不一样,看起来安静异常,就连走廊上也没有遇见其他的小短刀们。
兵勇带着镜姬在本丸设立的结界里面,返魂香被自己强制镇压了,其他的刀剑也因为大舅的到来都乖乖的不敢在晚上缠着自己。
心里有些失望的池本玲只能自己孤独的走回寝室,等到了寝室才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为什么今天大舅都没有说让呱们跟着自己啊,难道是让我自己睡?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自己半夜醒了,在看见角落抱着腿瞪着大眼睛,绿着一身皮的呱呱们大概会吓哭的吧……
谁知道刚还在想这个问题,拉开卧室门的一瞬间池本玲反射条件的把门又关上了。
天啦,我都看到了什么!
胸口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池本玲的手还拉在门上,迟疑的想到是不是看到幻觉了还是走错屋子了。
“进来吧。”屋内困倦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天啦!!真的是大舅在我床上,惊恐到吃手手的池本玲现在慌得一批,但是里面大舅已经说话了,又不能不进去,感觉到灵魂深处受到了拷打。
算了,说不定大舅是因为今天拖着不回家的事情,想要找自己‘谈心’喃,对!就是这个原因。
心里面给自己做好了建树,池本玲只把门拉开一个小缝隙,然后手脚并用的挤了进去,进去以后也不走动,而是乖巧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瞅着玉藻前。
青丝散落在床铺之间,玉藻前一手把玩着胸前的发丝,横卧在池本玲本就不太宽的床间,白若玉脂的玉足搭在床沿上,精致厚重绘制着金色绣纹的外披随性的仍在地板上,用来束发的发冠也被整齐的放在了窗台上。
眼睑轻启映出池本玲的身影,黑暗中好看的有些醉人的双眼发出金色微光,伸出手对着池本玲招了招:“过来吧。”
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摇头却在发现玉藻前朱唇微动反射条件的一个箭步……跪在了床前,双眼含泪的瞅着玉藻前:“大舅,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玉藻前觉得跪在床前含泪带光眸子好看极了,双眼半眯暗了暗,抬起手用手背轻轻划在池本玲娇嫩的脸上,压低声音说着:“那你说说。”
“放学不早早回家,还在学校随意取下眼镜。”说完这两项后摩擦着自己脸颊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顺着脸颊滑向了脖子间,有些怕痒是缩了缩脖子却看见大舅发光的双眸暗若猩红色。
完了、完了,一定是鹤丸那个不要脸的先告状了,今天如果被大舅打了明天一定会找他报仇的!认命的紧闭上眼。
见幼崽害怕的闭上了双眼,那双金色好看的双眸自己也看不了了,玉藻前坐起了身体从高处往下看着。
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的池本玲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有些好奇的轻轻睁开一只眼睛,最后吓得两眼都睁开跌坐在了地上。
褪去上身的衣服,坐在华服之间侧着脸垂着眸的玉藻前背后九条原本尾巴悉数展开,白的发光的强壮男性的身体上红色的妖纹路爬过胸膛,腹肌两侧各有三条暗红色的妖纹,慢慢从服装中微微撑起身体倾向池本玲。
池本玲先的脑海里面爬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但是她在脑袋报废的时候还是忍住感慨道,大舅的身材真棒!!!
压低身体靠近池本玲,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铺,几缕发丝从肩膀处缓缓滑落,勾起唇角眯着眼睛用鼻尖触碰着池本玲的脸颊,轻轻的嗅着。
‘砰’白色的云雾在两人四周环绕。
诶?诶!!!
感觉到脸庞有湿润带有倒刺的舌头舔过,池本玲与眼前瞪着灯笼大金色双眸本体基本占满了房间的狐狸大眼瞪小眼。
“大、大、大舅!!!”捧着脸,尖叫的对着大狐狸喊道。
只见大狐狸抬起头高傲的用余光嫌弃的看了一下池本玲,用爪子将池本玲往自己胸前刨了几下,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将池本玲圈了起来。
大狐狸低下头眯着眼打量着池本玲,伸出舌头舔了下池本玲的脸颊,吹出一口轻气。
‘砰’
原本穿着粉色睡衣的池本玲消失了,粉色的睡衣跌落在地面上盖住一个圆圆的物体,大狐狸叼开衣服从里面翻出一只白色皮毛还夹着一些红色杂毛的小狐狸。
小狐狸身体圆滚滚的,只是四肢有些短短的,身后有软软的九条尾巴垂落着,额间有一个眼睛状的红色花纹,两条宽大的狐耳尖有一丝红色的毛发。
小狐狸惊慌的在原地打转想要看自己后面的尾巴,却因为太过肥胖或者说是圆润无法扭过身子,只能追着自己的尾巴在大狐狸圈定的范围内打圈。
“噗嗤。”被幼崽愚蠢的行为逗笑的玉藻前耳朵后压,笑的露出犬齿。
“叽叽叽叽!!”
没想到大狐狸会嘲笑自己,小狐狸气呼呼的像是一个炮弹一样直接撞向大狐狸的胸口,咬住蓬松厚重的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抬起爪子抵住小狐狸的额头,玉藻前语气充满嫌弃的说:“你是狐狸不是鸡,学什么鸡叫。”
“叽叽叽!”这是谁害的!
雪白的爪子用力拍向大狐狸的胸口,可能是因为爪子过于较小,或者是大狐狸的皮毛太过浓密,爪子直接陷了进去。
伸过头小心翼翼的叼住小狐狸的后劲,原本还在挣扎气愤的小狐狸被提起后老实的垂直四肢,好看的狐狸眼中充满了害怕。
玉藻前将小狐狸放在怀里开始梳理起毛发,鲜红的舌头逆着毛发舔着小狐狸的头顶,而小狐狸则是完全蒙圈的转着蚊香眼睛任由大狐狸梳理。
听到鹤丸国永说出小狐狸今天把眼镜放了下来,还和人类勾肩搭背(误会啊),心情有些不悦的用力舔着小狐狸的毛发。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来着?
房间的门微微被拉开,从门外伸进一只拿着相机颤巍巍的手,细微听到相机按下的声音。
大狐狸余光扫了过去,一条尾巴砸了过去堵在门,随后又有些不满意的将小狐狸反过来露出柔软的腹部继续舔了起来。
四肢抓抓朝着天,金色的双眸含着泪水,池本玲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没有了。
吃痛的护着相机及时撤退了出来,笑面青江佩服的想到,不愧是玉藻前大人啊,看了一下被重新关起来的门,虽然很想把审神者捞出来但是……果断还是选择拿着相机先撤退。
走在楼梯间翻着相机刚才偷拍的照片,相机屏幕内是一只小小胖乎乎的小狐狸在大狐狸尾巴上呆滞的傻样子,忽略掉相片里大狐狸危险的眯着盯过来的眼睛。
脚下宛若踩着云层一样,脸上带着不正常红晕痴迷的看着相片里的狐狸,笑面青江欣慰的想到,还是这个体型的阿鲁金最可爱了,可惜平日里阿鲁金都不愿意变成小狐狸,自己买的高档养护套装根本没有用处啊。
“笑面青江,在看什么喃?”温柔的男声在笑面青江身后响了起来。
带着温和平易近人笑容的三日月,眼神却一直盯着笑面青江手上的相机:“可以给我看看吗?”
……完了,不能私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