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籽雪过了二个月的教书生活后,除了一如既往的嗜睡,怀孕初期带来的其它不适终于如约而散,原来让人作呕的食物也恢复了它可爱的吸引力,甚至有把缺失的食欲补回的迹象。
三个半月以后,陶籽雪的肚子像吹气球般膨胀,她开始养成边摸肚子边同肚里宝宝沟通的习惯,“宝宝,我们去找你爸爸,好不好?”
肚子里的孩子当然给不了回应,陶籽雪就自言自语。
这天傍晚吃饭时,陶籽雪把记挂了许久的想法搬到饭桌上。
“我想去g省找敖国。”陶籽雪扫了一圈。
“籽雪,你要去找敖国?”谢母疑惑地问。
陶籽雪先斩后奏道:“我上个月给敖国写信时说了这事,后天上午的火车。”
“籽雪,你身子不方便,等以后孩子出生了再去随军啊?”经过几个月的接触,谢母也了解了陶籽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尤其是复杂多变的孕期。
“没事,我就去一段时间,生产前回来。”陶籽雪解释,这些话确实是她心里所想,却不知后来的事情发展超过预期。
作为一家之主地谢父充当和事佬,开口停顿了这个话题,准备稍后请陶家人一起商议,去与留,大家表决决定。
陶籽雪不甘心地回到房间,可想而知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