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父领着陶家人匆匆忙忙地赶到谢家,一进门就焦急地寻找陶籽雪的身影,“那丫头呢,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刚消停一段时间就又要弄出幺蛾子了……”
陶籽雪无奈地偷听堂屋传来的隐约声响,不明白文质彬彬的陶父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大吼大叫?
其实陶籽雪不知道,在陶父追求洛雪前,他是个典型的农村汉子,后来为了求娶洛雪才逼着自己装个读书人,没想到一装就是将近二十年……
相对于陶父把面具融成自我修养,然后释放天性,陶籽雪怀孕后丢弃了瞻前顾后的谨慎,大大咧咧地说一不二,如同这次远行,无论家人态度如何,她都会按计划执行。
堂屋内正在进行举手表决,十个人中七人投了反对票,三人举双手赞同,分别是陶子秋,陶子夏和谢爱钗。
“爹,姐说了,你们不能用未知的危险遏制前进的脚步,这是愚昧。”陶子夏老神在在地指控反方。
陶子秋和谢爱钗坚定地立在陶子夏身边,仰着头毫无畏惧。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谢江花伸手要抓过胡言乱语的陶子夏,被陶子夏灵活低躲闪成功。
“去g市的一路上人多嘴杂的,冲撞了你嫂子怎么办?”谢母冲着谢爱钗皱眉,平时看着懂事乖巧,今天怎么顶风作案,火上浇油。
“爹,娘,我陪姐去——”就连沉默寡言的陶子秋都开口帮忙。
出于对陶子秋的亏欠,陶父对陶子秋的话几乎言听计从,谢江花几乎预见了陶父的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