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齐宇点头,“对了,此事是不是提前告诉靖王一声比较好?”
“不需要!”郢萱收回视线,盯着他道:“这件事,在最终结果出来前,一丝半点都不需要让靖王知道。这样,他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夏江才不会起疑。”
“可以靖王的性子……万一被皇上彻底厌弃……”齐宇有些担心,靖王曾经的脾气,可实在算不上好!说得好听些叫刚正不阿,难听些,就是不知变通。齐渊大人对他的影响太深了,若是最后硬顶着皇帝的脾气上,难免留下隔阂,日后,想要修补也不易了!
“不要小瞧靖王这十多年的历练,还有静妃娘娘对皇帝的影响。”郢萱道,“虽然靖王做不到曲意奉承,可这么多年下来,总归不似当初那般鲁直,无碍的。而且,这个心结梗在两人中间,总要找机会挑破,才能让靖王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更进一步。”
“属下明白了!”
次日,针对靖王与梅长苏的一系列离间之计开始实行。
送走了前来讨主意的列战英,梅长苏问道:“誉王动手了。静妃娘娘那儿,真的没事吧?”
甄平回话道:“宫里探子传回的消息,静妃只是被皇后禁足,并没有受什么苦。”
“宫里人都是捧高踩低,静妃这一年来独得圣宠,皇后就算打压,下人们也不敢不精心伺候。放心吧!”郢萱道。
“嗯。”梅长苏点头,“派人沿路盯着些送信的戚猛两人!誉王的算计,绝不会就只为了将静妃娘娘关上几天。”
“是!”甄平点头,道:“我亲自去!”
梅长苏看向郢萱,道:“你去忙你的吧,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我这里有蔺晨就够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郢萱点头,她还要忙着将夏江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呢!自己和小叔,若是有一人要吸引夏江的注意,那还是自己来吧,好歹,当年皇帝口谕赦免了她。就算夏江查到了她的身份,也只能暗地下手,无法明面上做什么。
流觞阁在十多年后,随着‘秦渊’的被捕,一次次地劫囚,再次明面上卷进了朝堂争斗之中。江湖传言,其阁主及长老已然来到金陵,目的不明。
皇帝回京,城门劫囚,让最近沉寂了许多的金陵城再次酝酿起了风暴,不知会将谁卷进去,尸骨无存。
郢萱这几天一直守在栖霞居,居中调度。熬了一宿的她,看着天边泛起白色,走过去靠在了窗边,“七叔,要回来了!誉王那两出离间计没派上用场,不知道这一出打算怎么唱下去?”
言豫津拿起披风盖在她身上,道:“只要苏先生敢开口劝靖王殿下不要救人,靖王必然发怒,这离间计有没有差别也不大了!”
郢萱长出口气,随即无奈笑道:“希望小叔在七叔面前,还谨记说话的艺术!”
“难说!”
郢萱歪了歪脑袋,语气有些缥缈,“他们若是不闹上一场,我又怎么把夏江和誉王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呢?”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一切一定要以你的安全为重!”言豫津沉声道:“你说过,会嫁给我,陪我一生,不许食言!”
“自然!”郢萱挑眉,“一个夏江而已,你是太看得起他,还是太看不起我?”
言豫津看着她的表情失笑。确实,这可是连卧龙凤雏都能驾驭的人啊,就算此生身体拖了后腿,单那份算计,也不是夏江比得过的。
“睡会儿吧,下午还有场好戏要看!”言豫津拉过她,两人一起倒在了塌上。
“嗯!”郢萱闭上了双眼,这些天算来算去,还真是有些累了。
两个时辰后,齐宇的敲门声惊醒了补眠的两人。
“阁主!靖王殿下和少帅闹了起来,斩断了暗道的铃铛。少帅上门求见,依旧吃了闭门羹。蔺少阁主说,要您去劝劝。”
“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