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赶紧捂住口鼻,他知道这黑气有剧毒,用另一只手大力做出回收的动作,建国手中的长刀像认主人一样回到风子手中。
车厘子已经接近昏迷的边缘,整个人摇摇晃晃,风子想把他一起带走,被建国阻挡。
在风子离开的一瞬间,车厘子重重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建国刚扶起他就感觉到脚边一阵颤动。
“怎么回事?”
罗弋摇头,旁边小溪水流被分成好几段,不远处的木屋颤颤巍巍。
“地震?”
建国赶紧背起车厘子,“先别管什么原因,找个安全的地方。”
两个人顺着小路快步逃走,10秒不到的时间,小溪旁的所有东西坍塌,脚下的大地裂出好几个口子。
妖怪的世界还能有地震?
二人心中麻乱只顾回头看,却没留意脚下陷出来一个大坑,瞬间失去平衡。
建国背上背着车厘子,整个人直接掉到了大坑中,罗弋想伸手拉他没拉住,跟着掉了进去。
原以为是个大坑,没想到是一口井!二人往下坠有好几米才落在地上。
建国趴在底端“哎哟”了一声,车厘子140多斤的重量如同一座大山压着他。
罗弋把车厘子从结果身上挪开,“没残废吧?”
建国揉揉肩膀坐起身,“上辈子欠他的……这是哪?”
上方十几米处是小小的洞口,下面还算宽敞,青黑色的石砖围了一圈。
罗弋站起来拍打了一下井壁,是个枯井。
“卧槽!”建国叫了一声。
在他身后侧边,井壁被破坏了一部分,一具白骨贴着凹进去得井壁,浑身都是锁链。
罗弋和建国仔细观察那具枯骨。
“这是人是妖?”
建国说:“正常来说,这种骨头是人类的,不过一些妖怪死后也是这样。”
罗弋仔细观察骨头的形态:“应该不是人类。”
“怎么说?”建国其实没心思研究它是不是人。
罗弋蹲下身,把地上散乱的白色骨头拿起来拼了一拼,“你看!它有条尾巴……”
确切的说,那骨头并不是普通人的双腿骨头模样,地上的骨头只能组成一只长长的尾巴模样,就像人鱼。
“如果是人类为什么没有双腿?”
建国看了一会儿:“不能这么判断,万一这就是个生前单腿的残疾人?”
罗弋指了指那几根骨头,“腿上的骨头根本不是这样。”
罗弋发现,建国对这个东西懒得研究,说话也只是拿它开玩笑。
建国把脑袋凑过去,“比起它是人是妖,我更关心他的死法!”
罗弋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建国用手丈量了一下白骨的胸口处的铁链,“你看,这铁链是从它身后的井壁里伸出来,缠在他的肋骨上……可这么粗的铁链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肋骨和脊柱。”
罗弋后背一凉,“你的意思是,这锁链穿透了它的体内?”
“对,你再看看它的腰还有盆骨,包括两边胳膊下都有锁链。”
建国表情凝重,“如果我猜想不错,这人在活着的时候,身上穿了好几条锁链,每一条都穿透皮肉。”
这种画面光想想都觉得残忍至极。
罗弋看着白骨,“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怨,让敌人下这么重的手。”
建国跟着摇摇头,“想必这人生前定是做了许多罪孽的事。”
罗弋问:“这锁链会不会是死后缠在骨头上的?并非生前囚禁。”
“不会!”
建国说出自己的推断:“首先,死后再捆对于尸骨没什么意义,这里空间狭小没必要做这种吃力的事,再者,如果是死后才缠的锁链,胳膊上那两条就是多余的。”
建国伸出手指在白骨上摸了一把,“也不知道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在这么阴湿的环境下,骨头上的肉渣都不胜。”
罗弋看着白骨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拼成的“尾巴”,一个念头在脑中响起:莫非这又是一个人首蛇身?
有了这个想法,他看面前的白骨,怎么看怎么像蛇人。
建国还在一旁发散思维,“这么招人恨,估计生前吃了不少苦,比如被人一刀一刀把肉割了下来……在敌人狂笑中挣扎。
罗弋问:“你能看出他死了多久吗?”
建国摇头:“精确的看不了,如果他这个样子几百年肯定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