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去。”伍福三两口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光,下床穿鞋接过盐罐,出了门直奔杂货铺。
杂货铺老板接过零钱,拿出一个黑色的老杆称,把雪白的细盐挖一瓢到秤盘上多去少补,称好后再倒进她的罐子里。
回来的路上。伍福和去打酱油的李春芳走了个对脸,她一眼就认出了李春芳,相比起一年前的模样,李春芳黑了也瘦了,似乎过的不是很好。
而李春芳看见伍福后觉得有些眼熟,遂停下脚步,看她离去的背影努力回想在哪见过。耽搁了半晌,突然想起酱油还没打,便匆匆跑去杂货店。
这会儿杂货店老板正和熟人闲聊,看见有客上门主动招呼道“要点儿什么?”
“给我打三俩酱油”李春芳把瓶子递过去。
“你听说了吗?老赵媳妇儿又怀上了!现在在家精贵着呢,顿顿吃细粮,还嚷嚷着要吃水果,老赵给他买了点儿杏子。这两天正在家闹呢。”商人兴致勃勃的又调起一段八卦。
“是嘛!都那么大年纪了真不害臊啊,这是第六胎了吧,不过她闹什么呀嫌杏子不好吗”老板边打酱油边侃八卦。
“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怎么跟老赵似的没常识,杏子杏仁孕妇都不能吃,吃了会流产你不知道。”
“女人怀孕忌口那么多。谁能记得清楚,我就知道马齿苋和山楂不能吃,没听说过杏子也不能吃。”老板把酱油瓶子递给李春芳。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春芳把这三样孕妇不能吃的东西牢牢记在了心里,只恨自己没有钱,马齿苋这种野菜她也不认识。
灼热的火苗不断窜高,高温侵蚀着坚硬的铁块,打铁师父手握长柄铁钳夹住铁料。不断翻动铁料,使其充分受热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