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旗默默捂住了脸:“……”
若是教主知道他们这样闹,一定要生气的。
2.
季寒早已绕开看热闹的江湖人士,一路到了赵剑归暂居的竹屋门外。
他二人站在院中相望,停顿片刻,忽而一齐笑了起来。
季寒道:“我在路中遇见了小林,他让我来此处寻你。”
赵剑归问:“抓我上山比剑?”
季寒摇了摇头。
“我很想与你比剑,只是现今还不是时候。”他轻轻敲了敲腰侧悬挂的长剑剑鞘,剑旁还挂了一壶美酒,“两月未见,先来找你喝一杯酒。”
赵剑归却皱眉望着他,问:“你怎么又想喝酒,你的伤……”
那时季寒虽避开了要害,留下的伤口却极深,后来伤口又崩裂过一次,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好才是。
季寒蹙起眉,稍有些赌气般说道:“不喝也罢,今日我来寻你,是有正事的。”
他不等赵剑归开口邀请,便大步走进了屋子,赵剑归只好在他身后跟上,问:“你要做什么?”
季寒问:“你可还记得那些刺客?”
他当然记得此事,只不过他在教中时,刺客的讯问一直未有什么结果,如今他看季寒的模样,显然是已有了什么新消息。
果不其然,季寒低声说道:“对那些刺客的审问,已有了结果。”
赵剑归不由心沉,道:“是……是你义父?”
说出这句话时,他多少还有些犹豫,他甚至不知道如今该如何称呼殷不惑。他知道季寒对殷不惑还是有些感情的,而季寒也注意到了他语中的犹疑,却也只是语调稍稍一滞,便接着往下说道。
“不是他。”季寒低声道,“只怕在暗处,还有想暗害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