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嬷嬷软鞭上那些血那里i的?!”
唐恰恰知道阿满的担心,干脆的把院子里发生的事交代了一遍。
阿满听完捂着嘴。
“严嬷嬷居然是个画师,软鞭上的血居然是颜料,……不过,为什么呀,她为什么帮小姐啊!”
唐恰恰摇头。
这一点,她也想不通。
严嬷嬷已经是祖母跟前的红人了,帮一个没权没势的自己,分明没有什么好处。
想了一会儿,唐恰恰也想不出所以然,让阿满把冰珠给了自己。
“桌子上的茶具收起i,以后就用这套茶具泡茶!”
真是瞌睡i了就有人送枕头,刚好今天买了不少寒岁茶,用冰杯泡茶,是最好不过。
严嬷嬷说的不错,定国公府会送不少好东西i。
并没有等上几天,
几乎是受罚后的第二天定国公府的人就上门松了拜帖。
并且是定国公府的老夫人亲自i,还指名点姓的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