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受罚一日,慈心堂那边i请人的时候,唐恰恰很尽职的卧病在床……
半个时辰后。
唐恰恰抬眼看着坐在床边的国公老夫人,正琢磨着怎么开口。
国公老好似生怕她开口拒绝,一挥手,一些丫鬟就就端着好些托盘走上前,托盘上琳琅满目的是一些上好的布匹和珠宝首饰。
或许是被那些首饰上的华丽的珠子闪花了眼,她还未回神,国公老夫人已经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干脆利落的走了。
屋子里,阿满眨巴眨巴眼睛。
“大、大小姐,我怎么感觉……这定国公老夫人好似在……巴结你?!”
“胡说!”
小小的东伯侯府,还不值得定国公府i巴结,更何况自己在这东伯侯府还是个不受宠的。
不说阿满,
她自己刚刚也有那种感觉。
“还有,国公老夫人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阿满十分疑惑地开口,“为什么在你面前一直夸那个傅琛?”
唐恰恰有些无力的朝软枕上一靠,“她大概,是想我和傅琛定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