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这边,经过董博发现了赖三,然后一直跟着赖三。赖三伤好了后,偷偷去了一户人家的后院。
吴江迈着大步进了院子,把剑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福弟,那家院子的主人叫张重贺,是青石镇最大布坊的的老板。他应该就是指使赖三的烧铺子的人。”
唐禹思索了一会,从脑袋里搜索出陆福听到的关于张重贺的流言,“我知道那人,连镇长都要巴结他几分。他有一个妹妹叫张梦,因为家贫被卖给了人贩子,因缘巧合之下入了知县的府里做了奴婢,后来又做了知县的小妾,在府里还算受宠听说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张重贺因为这份关系在青石镇也是个大人物。只怕是,咱们即使告官,也不见得他能得到报应。”
吴江拍拍唐禹的肩膀,“福弟,咱们的东西被烧,自然要讨回公道。不过一个七品县令,待我跟家中修书一封说明情况,家中自会相助。”
他现在只不过一届白丁,面对官权也无法伸展,好在有吴江兄这个外挂在,唐禹点点点头,“我是知道吴江兄的能力的,只是这样会不会牵扯到别的?”
吴家到底是功勋世族,哪怕辉煌不复往日,也不是区区一个七品县令能够对抗的,怕只怕这个县令背后有人,关乎到派系之间的斗争。
吴江点点头,他对官场上的事不甚关心,但是经过唐禹的点拨,吴江决定还是慎重一些,先写信给身在官场的大哥,“这倒也是,我先修书一封给我大哥,问问他情况。”
吴江常吐槽说自己大哥是个笑面虎、表里不一,吴大哥也看不惯弟弟莽夫粗鲁的形象,可是兄弟两人相看两厌的也就长大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也并没有那么恶劣。
不过十余日,县里的官差就亲自上门。问了一些情况后,唐禹一家人就被请着去了县里,而董博、赖三和张重贺则是被绑着。
县令是个年近四十的有些臃肿的人,他为官不算昏庸,却也不怎么清明。
这次收到上司的召见,并被训斥了一番后,他立马就决定严办这个案件。虽说张梦是他的小妾,又生了一个庶女,可他后院里新人不断,一个奴婢出身的妾有什么用呢?
张重贺既然敢打着他大舅子的身份招摇撞骗、枉顾王法,他这个青天大老爷自然要为民请命、大义灭亲。好好树立一番清官的威信。
而后,张重贺因指使人纵火判十年牢狱之灾,其财产充公,并赔偿陆家一百两银子。他家的货根本不值一百两,唐禹猜测那多赔偿的钱是县令用来巴结他的义兄吴江的。
赖三因为纵火,被判八年牢狱,并补偿五十两给董家的铺子。
至于董博,以盗窃罪判了六个月,因为他不是纵火的知情者,但是他却给收了赖三的钱财,同意让赖三去偷布料。
纵火事件告一段落,货没了,陆家得了一百两银子。不知道是福是祸?可到底,结果还是不错的。
三个月后,就是吴江所说的三十岁生日,可是这一天吴江却是安稳无恙的度过,再次让唐禹怀疑起惠元和尚的算命技术。
倒是吴江反而一副感激万分的样子,他对惠元大师的话深信不疑,坚信自己能够活下来完全是因着福弟的原因。
在唐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个年头,他已经将陆记的招牌开到许多地方,有了自己绣庄专门提供布料。虽不说首富,但至少在家长那地带,算是个名人。
可是他一直都记得原身执念的杂货铺。
近来两年,唐禹在京城最繁华的地带开了一家大型的杂货铺,各种种类都很齐全,是达官贵人们光顾的场所。
“大哥你快回家去,快,大嫂要生了。”从管家那里得到大哥的去处,陆荣就急匆匆的赶过来。
本来大嫂的产期还有三个月,今天却不知怎么绊倒了一个石头导致早产,老人都说活七不活八,他心里暗暗期待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