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吾大怒:“不准摸我!”
冷戈点点头,从他腰带上摘下储物袋:“我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携带危险之物。”
话音未落,便从张吾领口掏出一颗夜明珠,仔细瞧起来:“你看,果然。”
张吾顿时慌了。
这夜明珠乃是姜皇子给他的一件法器,能够随时联系,通报位置,这便是为何他先前并不如何慌乱的缘故。
宋夔广的马匹在前头,他听见动静,转过头:“这是姜皇子惯用的伎俩。”
冷戈把珠子拿起来看了又看,天门山上,姜皇子手中的另一枚珠子便显示出一张脸来。
“我比较喜欢叫他三子。”冷戈越发觉得珠子有趣,对着反光扭曲眉毛,“姜小三多好听!”
宋夔广:“……随你。”
另一头,这声“姜小三”是清清楚楚,坦坦荡荡地回响在大殿里。听闻弟子无不侧目,想笑又生生忍住,生怕姜皇子剁了他们,一脸扭曲。
姜造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道德经。
桌上一盏凉透的茶。
他的眼睛鼻子都透着凉薄,拿着经书的手指纹丝不动。
这样一个人,就是指着鼻子骂他,他也不会恼羞成怒。
他杀伐与愤怒无关。
夜明珠上冷戈细白的脸陡然放大,怎么看怎么怪异,她咧开嘴,一口整齐的牙齿印入脑海。
夜明珠上就一张嘴,两排牙齿。
“姜三?”
姜造摸摸珠子,珠子表面生起裂纹。
“姜三你还记得你的头发吗……当初我可是都给刮……”干净了。
啪!
珠子粉碎,化为尘埃。
冷戈雪白的牙口当然也不见了,只是许多人都忘不了两排牙。
真白,真齐。
而且如此的……魔性?
姜造站起身,问:“宋夔广也在?”
阶下一名灰衣健壮青年抱拳:“是,他下山去了,他说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