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戈问:“这是鸡血还是猪血?”
宋夔广:“……这不是血。”
冷戈又问:“是菜汁吗?”
宋夔广不想解释,随口接下去:“是!”
冷戈一拍桌子,灯盏晃三晃,“我知道我今天做的红血菜是被谁拿了!”
看她如此愤怒,张吾小声说:“是被隔壁的狗爬上桌子偷了。”
为什么不给她留一点面子呢?众目睽睽之下拆台真的可以么?难道他忘了他的身份?左膀右臂!
冷戈转过头,也没忘记提点他:“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身份?”
“咳!”周公子上道地咳嗽一声,尽力表现自己的暗示,只是看起来……就没那么庄重了。
为什么冲他眉飞色舞?
张吾摸不着头脑,想起几日前这草包在冷戈的指使下色胆包天,摸了他的胳膊和腰,便越发觉得这种扭曲的神色是挑衅!
面目可憎!
好的,他记住了……区区草包也敢来挑衅他的威严,真当他是纸老虎么?难道他稍微和颜悦色点,便蹬鼻子上脸了?
冷戈不管这些恩恩怨怨缠缠绵绵,看着宋夔广:“师兄请继续。”
宋夔广这才继续,五根修长洁白的手指展开,按在桌面,沙砾散落。沙砾滚落出奇异的形状,像是老鼠,又像是狮子。
“麻烦来了。”
“今夜的动静绝不会小,像之前遇到的那几种傀儡,数目会更多。”
“也许是十只,也也许是三十只!上百只!”
“那该怎么办?”马四娘问。
“打。”
宋夔广开始分配各人的位置:“冷戈你带着武器把守前门,记住不要放任何一只进来,打死自然更好。”
接下来是张吾,“点燃火堆,在后院撒上先前炼制的药粉,如果没用,就泼油。”
周公子问:“我呢?”
宋夔广递给他一把符纸,“按照先前跟你说过的,布置好位置,自然生效。”
最后是马四娘。
“……你,和周公子一道,他毕竟是寻常人,身手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