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上次在车里虞娆问起剧本时他正在看那本《趣闻录》,如今定下来跟导演见过面时无意间听他提到一个角色,傅轩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想到了虞娆,于是就提了一句,导演也爽快,说是相信他的眼光,奈何傅轩实际和虞娆也没过多的接触,便把事情传达给白格了,却不由自主地留心起来,所以这会特地打电话来问结果。

傅轩没意料到白格会扑空,听白格语气不悦出口竟下意识替她解释了一句:“可能有事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有机会再说就行了。”

“对你来说倒不是大事,”白格哼笑一声,“秦导的戏是个机会,有你担着又是我底下的人,她没可能不接受。

倒是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这么关系了?瞎操心。”

“我能操什么心。”傅轩温和地笑笑,然后扯开话题说到了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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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从上车后便阴沉着脸,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滞成冰,司机战战兢兢了一路,连头都不敢偏。到家后有人对迎上来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小少爷此时情绪十分糟糕,不要惹火上身。

实际不用他提醒,对方早已察觉到了喻应衍的不悦——这小少爷回家后似乎很少见到他心情好的时候。

旁人都暗自退到一边,恨不能化为空气。

喻应衍先到主楼见了喻平山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两层复式别墅,宽阔的卧室简洁的冷色调,本该是习惯了的生活,竟然会在住了那个小房子一个月之后对此感到陌生。

在虞娆家住的这段期间,从一开始脱险后的敏感怀疑,到后来知道她的出现确实与他人无关,她救了他——没有目的的。

这让喻应衍难得对一个女人产生了情感,所以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清楚的分辨出来这是什么感觉,而这种情感用喜欢来形容太过简单。

直到不知从哪一次她又从他的视线范围内离开时,喻应衍总算这份情感中最重要的部分——他想占有她。

然而因为年少时经历的影响,与其用隐忍来形容喻应衍在感情方面的表达,倒不如用乖张更为贴切些。

——高秘书猜得没错,他想把她留在身边。

或者应该说,他要把她留在身边。

正因为要这么做,所以昨晚在面对那样的情况,女生靠上来时他甚至没有过多的犹豫,在心里对自己说,当初虞娆救了他,现在反过来她让求助于他,他不会拒绝。

而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喻小少爷从哪里得到的体会,他认为自己若是跟她发生了关系,那么她自然会留在自己身边了——于是他便顺手推舟了。

所以从今天一早醒过来时伸手却扑了空开始,他心里一直压着一股怒气,立即赶到了她家,她却不在,连打电话也被挂断了。

喻应衍冷冷地想,就算是这样了,她还是要离开他吗?

白格说的话喻应衍看似淡漠其实根本就是懒得搭理,只是提及虞娆的时候他少见地被刺激到了,以至于在听到她说虞娆让他走时他简直都要气笑了。

怎么可能,他想要的怎么可能放手呢。

不过白格却提醒了他,虞娆确实一直是希望他从她家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