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在跟他发生了昨晚的关系以后,她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既然如此,他的想法就更加不会变了。
餐厅的灯被点亮,喻应衍穿着一身宽松睡衣来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面无表情的俊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出几分冷意。
这时放置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喻应衍看了一眼淡然接起,启唇仅简单的一个字:“说。”
来电的是酒店经理,之所以敢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叨扰,完全是因为这位小少爷早就吩咐过,一旦查出昨晚发生的事立即直接联系他。饶是如此来电之前还是控制不住地胆战心惊。
这事虽然不好查却不难查,毕竟查的过程中多多少少会涉及到客人的,不过既然客人是在酒店里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酒店也是逃不过干系的,更何况酒店是喻家的,老板让查不得不查啊。
倒是没想到很容易就让他们查了出来,一个叫陈石的男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当着服务生的面就往酒杯里加了料,看样子是对这类事习以为常,而那杯酒正好“碰巧”地被虞娆喝了。
然后……
经理压着心跳把事情地经过迅速交代清楚,喻应衍一言不发地听完,然后只冷声道了一句“知道了”径直挂了电话。
然后转头拨通另一个,薄唇微启只转述般淡淡吐出一个名字:“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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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虞娆得到消息便立刻打车火速赶回家,之前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会儿却是连这也顾不上了。
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更让虞娆感受到焦急不安的,是想到白格可能会对男人说的话,而不是自己会不会而因此后路渺茫。
顾不得应该怎么跟白格解释,也来不及去想该怎么面对他,虞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样不行。
出租车到达目的地,虞娆下车便往家跑,没等电梯,楼道里的感应灯被她匆忙的脚步声惊得明灭闪烁。
用钥匙拧开房门,虞娆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客厅里一片漆黑,很显然是无人的状态,她却不死心,干涩的喉咙咽下一口空气,她轻声喊:“……薄荷糖?”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离开了。
明明几小时前打算让他离开的人正是她自己,她甚至还打算卑鄙地用“救了他”这个理由来跟他两清的,可此刻真正意识到这变成了事实,虞娆却发现自己一点都没有觉得松了口气,内心反而变得更加沉重了。
打开灯,虞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沙发熟悉的位置看去,空的,他真的走了。
视线垂下时忽然瞥到茶几上的东西,虞娆精神一震快步过去,看清楚后神色便陡然发生了变化。
那是白格留下的剧本,白色的封面中央印着《趣闻录》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