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先前小狐狸的经历，也有不少人表示还是等看到原片再说话比较好，不然到时候打脸会很痛。

虞娆的微博粉丝数目长得很快，如今也能看见不少粉丝的评论，有时虞娆没事也会翻出来看一看。

喻应衍离开的前一个月，一开始基本还能保持与虞娆至少三天通话一次的频率，不过喻应衍似乎越发忙了，最近以来联系虞娆的次数明显少了下来。

虞娆也从新闻上了解到不少，喻应衍在处理的这个项目似乎关系重大，而且需要到处飞。

因为时差的关系，虞娆接到喻应衍的电话很多时候是在中午，而那个时间点喻应衍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凌晨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虞娆总觉得很多时候喻应衍的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疲惫，有的时候两人说着说着电话里还会传来喻应衍身边小声的谈话声，这说明他工作到深夜是常事，把虞娆心疼得不行。

.

喻家别墅。

书房里，喻平山跟美国那边的人通话，关问了几句项目的进展之后又问孙子的情况。

对面一一回答，挂电话之前，喻平山道：“应衍跟那个女孩怎么样？”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喻平山默了两秒之后道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平日里老人精明的目光此刻在黑夜里显露出了几分浑浊和不可名状的哀伤，喻平山的视线移到桌面上摆着的相框上，那是喻应衍五岁时与喻平山的合照，照片上爷孙俩笑得那么开心。

只是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喻平山很少再看到孙子这样的笑容了。

喻平山还记得当年警方在荒废的仓库里找到小小的喻应衍时候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那个画面依然让他不敢回想。那件事之后小孙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笑也不再与人交谈，独断而沉默寡言，就连在国外留学的那么多年里，喻平山也很少看到他身边有谁能够接近。

那个女人给喻应衍留下的阴影太大，喻平山之前还一度担心过喻应衍会不会产生什么情感障碍，所以他不得不废心思为他筹谋终身大事，李家跟喻家关系不错，若是喻应衍能够跟李诗珊走到一起，未来背后也能多一份扶持的力量。

这些年喻平山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不放心喻氏，也不忍喻应衍一个人扛。

所以当知道虞娆在喻应衍身边时，喻平山虽然不赞同，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竟是松了一口气的。

从来没有人能影响到喻应衍的选择——喻平山提出条件时就预想到了会有今天的结果，如今项目的进展顺利，目前取得了不错的成果，喻应衍的能力摆在眼前，喻氏的未来放到他手里喻平山也算是能放下了一桩心事。

喻曼姿推门进入，把水放到桌面上时瞥到上面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喻曼姿叹了口气：“您这又是何必呢......”

出乎意料的，喻平山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

喻曼姿分明从他眼里看到几分欣慰的味道时才陡然明白了什么，看着喻平山苍白的发，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

.

距离电影不过一星期。这天晚上虞娆赶完活动回到c市，刚走出机场就下起了雪。

寒风轻拂，白色的雪花在路灯下缓缓飘落，虞娆站在路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两分钟后保姆车停在了身前，虞娆钻进车内，赵梦从前坐递了两杯热咖啡过来，虞娆接过一杯，文文早已困得昏昏欲睡，摆了摆手说不要，一歪头靠着小抱枕睡了过去。

虞娆笑了笑，把另一杯接过来放到手边，车辆在冬夜的街道上飞驰而过，窗外街灯明亮，看见路边不少商店外摆着的圣诞树时虞娆才反应过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喻应衍已经到美国两个月了。

正想着，萧言择的电话打了进来，问了一些关于近期工作的事，又说电影上映之后估计还要到各大城市赶场，让她好好休息，虞娆说好的，“对了，”挂电话之前，萧言择说，“顾宁渡让我问你，过几天的首映需要留给你几个位置。”

虞娆想了想，说：“两个吧。”

电影首映正好是十二月最后一天，虽然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喻应衍很可能不会回来，但虞娆还是私心地期待那一天他回来。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