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之后洗了个澡。

虞娆躺在床上，看了眼时间刚过中午，想着这个时间点喻应衍可能还没睡，没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了？”

喻应衍的声音中满是沙哑的疲惫。虞娆顿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喻应衍让她那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幸苦，旁边还能听到其他人说话的，虞娆当即摇了摇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我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继续忙吧。”

喻应衍那边停顿了会儿，每等他开口虞娆强迫自己狠心掐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虞娆盯着墙面有些发愣，明明今天国外过节，他却一点休息时间也没有，虞娆脑子里又不可避免地响起刚才喻应衍的那句话，他的声音...肯定是又熬夜工作了。

直到了夜里，喻应衍似乎才空下来，直接给虞娆弹了个视频过来。

虞娆赶紧跑到书房里打开电脑，接通之后，许久不见的脸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两人都一秒不浪费地紧盯着对方，一时间竟然没有忍开口。

半晌，喻应衍勾了勾唇，声音从音筒里传出来：“发生怎么了事，这么委屈。”他温柔得像是哄人：“跟我说说。”

虞娆顿时一阵鼻酸，本来不觉得什么，却在喻应衍开口地瞬间红了眼。

她摇了摇头，喻应衍那里是白天，似乎是在办公室里，从镜头虞娆还能看到桌上叠着的文件。

虞娆静静地看着喻应言，白衬衣解开了两粒扣子，鼻梁上驾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透过镜片能看见熬得微红的双眼，虞娆轻声说：“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是也要注意休息，别总熬夜，知道吗。”

“喻应衍，”虞娆叫他的名字。

喻应衍挑了一下眉，印象中女生很少这么直接称呼他，他“嗯”了一声。

虞娆看着他，顿了两秒之后没忍住问：“......你会不会压力很大呀？”

虞娆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心疼又犹豫，也没察觉到喻应衍脸上的笑意在她问完之后不知为什么消失了。

她小心地说：“我是不是让你——”

“虞娆。”虞娆话音未落，喻应衍忽然冷厉起来，打断她的话：“如果我说有压力的话你是要选择跟我分手吗？”

分手。这两个字听在耳里，虞娆心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控制不住地一疼，她愣了下，刚想否认，然而她停顿的这两秒的沉默，那头喻应衍的声音已经变了，他冰冷又狠厉地说：“你想都不要想。”

是不是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了，虞娆不由开始反思。此刻她倒是不觉得喻应衍凶了，心一软，不自觉地温柔下来，虞娆摇了摇头：“我没有想分手，”她轻而认真地说，“从来都没有，以后也不会。”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哎……”虞娆笑着叹了口气：“我只是——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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