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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顺着水纹荡漾。

沉没于水草间的断壁残垣重现盛世的辉煌，繁复的花纹勾勒出璀璨的生命。

朦胧的光晕在水底弥漫，送走婉转曼妙的歌声，恢宏的威压腾起王者的强大——“生命起源于海洋……”“亚特兰蒂斯的荣耀，由我守护……”

爱丽丝的思维很模糊。

她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她费劲地睁开眼睛——瞧她看到了什么，红彤彤的鱼头火锅！

爱丽丝几乎瞬间回忆起它的味道……嫩滑的鲢鱼，麻辣刺激的鲜味……她甚至忘了溺水的痛苦。

她颤巍巍地伸头，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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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是被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尖叫给吵醒的。

他先是为自己丧失的警惕心拉响了警报，一秒起床，浑身绷紧，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可爱的小天使迷路了，正惊慌失措的哭泣着？

不，是那个小变种人在横冲直撞地躲避海王……

当布鲁斯·韦恩看到那个小变种人嘴里含着的一大缕金色的头发、以及海王半秃了的脑袋后，他默默地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

大概是童话城堡天真浪漫的气息影响，他长久以往被噩梦、被哥谭的黑暗所折磨的神经像浸泡在温水里一样，懒洋洋的，放松又惬意。

跟他依偎在父母怀里看歌剧时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