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很糟糕……

布鲁斯·韦恩想起那个小巷里无情的枪声、蔓延的血迹、散落的珍珠，然后他哭了。

比蝙蝠侠怒杀小丑、毁灭世界更惊悚的事就是蝙蝠侠哭了。

布鲁斯·韦恩：“……”

他面无表情地擦掉哗哗的眼泪，然后窗户被嘭地撞碎，毛乎乎的大翅膀裹着哭唧唧的爱丽丝冲了进来，被撵得满头包的爱丽丝利落地裹着被子，咻地钻进了衣柜。

亚瑟压根就没认出来这天真浪漫的城堡是韦恩家，所以当他看到布鲁斯的时候他都惊呆了！

当然，更令他震惊的是布鲁斯居然哭了！

“布鲁斯！天呐，世界是要被毁灭了吗？！”

海王的嗓门大得连门都震动了两下，躲在外面的夜翼当然听得清清楚楚，这个青年英雄很担心，他的手不过微微用力，这扇漂亮却不太实用的门便啪地倒了。

然后迪克·格雷森就看到了他老父亲（蝙蝠侠）的眼泪。

他的脑神经都断了！

“布鲁斯……”

“闭嘴！”

布鲁斯·韦恩看着门口挤一窝的小崽子，他的傻儿子和俩举着大翅膀的小屁孩惊讶又担心又好奇地偷偷望他，再看看房间里，半秃的海王满脸严肃，掩饰他的震惊！

他的头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然后他又听到了小丑精神百倍的声音，“我又回来啦！”

布鲁斯·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