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层层的迷雾,倾洒在松柏道馆的石子路上,吃过早饭,学学员们在若白的带领下,开始了今天训练的第一步,晨跑。
夏心心是跟在若白身后的,微风拂过时,她能清晰地闻到若白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昨天,她和百草帮弟子们清洗道服时,她特地将若白的道服强行抢来,用含有栀子花香气的洗衣液来洗。
盛开的栀子花,看似高贵实则单纯美好。就像若白一样,表面上冷冰冰的,却很关心身边的人。
“哎你们看,馆长身边的的那个人是谁啊?”
晓萤的喊声引得大家停下,纷纷向门口看去。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夏心心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呢?
喻馆长领着那人朝其他方向去了,可夏心心的眼神却直直地盯着他们,身上的道服被她用力的扯着,大有要布料撕破的架势。
若白发现了她的反常,探究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夏心心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若白师兄,我能请假吗?”
若白看了看她紧拽着的道服,点点头。
“谢谢!”
有些事,总该是要面对的。
换好便服,夏心心来到喻馆长招待客人的地方,犹豫了一会,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喻馆长不在,沙发上坐着的是刚才的那个人,她的父亲,夏奕明。
“爸!”
话音还没有落下,夏奕明的耳光已落在了她的左脸,霎时间,脸颊如火烧般疼了起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要不是婷宜打电话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原来在岸阳呆着。”
又是方婷宜!
“爸,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呆在岸阳。”
“留下?”夏奕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几声,“留下来做什么?在名苑当服务员?给大排档洗盘子?还是在松柏擦地当陪练?我告诉你,如果你再坚持留在岸阳,我保证岸阳大学,甚至是整个岸阳,将再没有若白这个人。”
夏奕明的脾气夏心心清楚,他向来是说到做到。
若白家里的条件不好,没有关系门路的他,用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才考进了岸阳大学。
若白于她有恩,亦是她的好友,如果因为她的关系而无法完成学业,无法继续练习他深爱的元武道,夏心心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我跟你回去。”
飞机定在晚上十点,距离起飞还有十二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