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还没有结束,夏心心站在训练室门口,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进。
严厉的若白,热心的亦枫,犯二的晓萤,呆呆的百草……虽然相处了没到两个月,但他们却在夏心心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迹。
相聚容易,分离难,望着里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夏心心掩面哭了起来。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说话的是喻馆长,他的头发微微发白,身材却依旧挺拔,他像安慰自己孩子一样将夏心心揽在怀里:“哭够了就进去和他们道个别吧,或许这一别,可能再无相见的可能。”
夏心心点点头,跟着喻馆长走了进去。弟子们看见他们,终止了训练。
“我给大家宣布一件事,从明天起,夏心心将不再是我松柏的学员。”
喻馆长一宣布完,大家马上炸开了锅。
自从夏心心加入他们,经她的指点和纠正,每个人在腿法上都有了很大的进步,渐渐的,她成为了除若白外,他们最尊敬的弟子。如今突然说她要走,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喻馆长招手让大家安静。
“为什么?”百草从队伍中跑出来,拽住她的手问,“是不是你的腿伤复发了,我去找初原师兄,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说着,就要拉着她往外跑。夏心心没有移动,将百草拉回她:“我……要走了。”
“去哪?”
夏心心强忍着泪水:“也许是上海,也许是国外。”
“你,还回来吗?”大概是被夏心心的眼泪传染,晓萤的眼眶也红了。
她捏了捏晓萤圆圆的脸蛋,会,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会为了安慰,她只好回答:“也许会。”
也许就是还有希望,可看夏心心黯然的样子,晓萤知道,她不会回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给她买零食;不会再有人帮她吹干头发,不会再有人在她睡着时帮她盖被子,不会再有……
“我舍不得你。”晓萤抱住她,头抵在肩头哭了起来。
安慰完晓萤和百草,她又跟胡亦枫告别,最后,是若白。
爸爸刚才的麻烦话,像警钟一样敲在她的心头,她胸口一滞,万千话语最终只变成一句:“记得联系。”
她怎么忘了,自己的手机在来岸阳的第一天就丢了,因为担心办了新手机号后,爸妈会通过通讯公司找到她,她一直都是借的若白的手机在用。
若白沉默,一句话也没有留给夏心心。
岸阳,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