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之威,两朵玫瑰。
“隐蔽!”风雨中传来破碎的呼喝,凌乱的脚步迅速散开,接着,磁动步枪特有的咻咻声响成一片。
普罗旺斯玫瑰扔进背包,掏出塞洛改装型,拉开弹夹验看一下剩余的子弹数目,再次为手枪上膛,切换成标准的警部单手射击姿态。
一切都在0.4秒以内完成,战术课,司北一向满分。
趁着雨势,借着夜幕,规避、反击、抵近,子弹钻入人体撕裂肌肉和骨骼的声音伴奏着压抑的呼喊,雨点的噼啪中渗入了死亡的鸣奏。司北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那是制式战术小队配合的味道,那是经过血与火洗礼的战士身上无法洗去的硝烟,那是熟悉的、压抑在冷漠之下的疯狂。
对面是正规军。
不需要求证,司北坚信自己的判断。
六颗子弹打完,司北确定自己命中了五个目标,已经足够好了,不管对方是死是活,被塞洛命中的人都不可能再保有战斗力。
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防弹项链的护盾,被狙击手一枪打掉了8点,零星挨了几枪又掉了6点,刚刚充好的护盾又只剩下86点了。
喂,省点用啊!一年充一次呢!
收起塞洛,拎出水管,最后在脑海中确定一次计划的路线,看一眼右手背正在逐渐绽放的枯荣花,司北合身撞入雨幕!
锈迹斑斑的水管,粗糙中裹着狰狞的凌厉,钝器砸入,带着些让人反胃的黏腻。
沉默地踏碎雨幕,沉默地宣告死亡,司北无声地重复着一句句呐喊:
不管是谁,惹我,请你做好准备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