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商船平稳地靠上下城的港口,挂着黑帆远洋旗号的商船,巡检和海关只是例行公事地看了一圈就放行了。
司北跟在赵汀涵身后走下甲板,有些唏嘘,在白玉京待了一年多,他从未觉得下城的雾霾是如此的亲切,带着安稳和鲜活的味道。
赵汀涵停住脚步,司北险些撞上,推了她一把:“愣着干嘛!等我请吃饭啊!”
赵汀涵盯着司北,有些不敢相信:“你真放我走?”
司北坏笑着上下打量赵汀涵,调笑道:“怎么着?舍不得?舍不得就跟着我呗,饭我还是管得起的。”
司北明白赵汀涵的意思,反抗军是帝国的心头大患,反抗军首领的女儿,这得有多值钱?别的不说,司北把赵汀涵交给警部,一个二等功是起码的。
但司北有自己做人的原则,说他迂腐也好,说他有原则也罢,当初面对古尔曼扎,司北都不愿意许下承诺骗出解药,面对赵汀涵,司北就更不会出尔反尔了。况且,把赵汀涵交给警部,司北和赵汀涵又是搭乘黑帆远洋的船回来的,不可避免地要牵扯进反抗军和黑帆远洋的事情中,一着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司北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汀涵放下心来,对着司北比个中指,扬着下巴说道:“你甭得意,只是恰巧你的异能克制我罢了,以后咱们有机会再比过!”
走了两步,赵汀涵又猛地回头:“不许跟踪我!不许举报我!”
司北给自己点上烟,笑着吐了个烟圈:“我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那么下作,答应的事,我自然做到。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骗人。”
赵汀涵忍不住刺了司北一句:“呦,想不道你还是个妈宝。”
司北深吸了两口烟,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落寞说道:“我倒宁可现在还有我妈管着我。可惜她已经走了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