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竟然也能借宿到一块,不知道是冤家路窄,还是非常有缘分。总之,这个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很尴尬。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嗜血杀人魔。”周曼之对猎人射杀小六子,还要割掉小六子头颅的变态行为,依旧耿耿于怀。
“随便姑娘怎么说,以后你会知道我为何一定要杀死那小流兵的原因。”猎人说。
“你们刚才杀死了流兵?”男主人正好捧着番薯走进屋子。
“没有,你听错了。如果我们遇到了流兵,就根本就没有命走到这里借宿了。”白袍男子说。
周曼之是容不得别人撒谎的,而且白袍男子说谎的时候还显得那么自然,她便说:“怎么......”
白袍男子立即打断周曼之,说:“怎么?姑娘是嫌弃这屋子太暖和了吗?要不是主人好心借宿,你们
恐怕就要在外面受冷风吹,被雨淋了。”
这话中有话,明眼人一下子便能听出。就是咱们杀死了六个流兵的事情一定不能让这户人家知道,否则就会被赶出去。
果然,那男主人松了一口气说:“还好,这些流兵到处抢吃的,抢钱财,还有抢女人。我们鹿阳寨子和他们有过约定,每天给他们送吃的,送穿的,才能相安无事。倘若,你们杀了那些流兵,鹿阳寨还收留你们,让那些流兵知道了,那咱们鹿阳寨就惨了。”
“你们还给那些流兵送吃的,穿的,这不就是养虎为患吗?”周曼之说。
“那有什么办法?他们手里都有长枪。我们怎么和他们斗?只要他们不到鹿阳寨闹事就行。”男主人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