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越是怕他们,他们就会索取得更多。为什么不反抗呢?”周曼之说。
“他们原本就是流氓地痞,没几个好东西。咱们都是老老实实的人,可不敢和他们硬干。再说,他们都躲在深山老林里一个多月了,对地形熟悉。他们一
般在附近村寨抢了东西就立刻躲回山林,我们根本不敢追。以前,他们都是抢吃的,穿着,现在已经开始抢女人了。别的村寨已经遭了秧,咱们鹿阳寨暂时还算平安。所以,还是不要得罪他们为妙。”男主人说完便离开了。
“鹿阳寨离凤凰城也不算太远,这里流兵作乱,女土司金凤凰就不闻不问吗?”周曼之困惑地说。
“金凤凰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事情。”猎人说。
“她怎么了?”周曼之问。
“身患重病,奄奄一息,加上下属谋反又起,乱成一团。”猎人说。
“为什么会这样?”周曼之急忙问。
“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道听途说的。”猎人说。
布苗金凤凰面对着十分复杂的权力结构,上有老土司,下有谋反之臣。
上次见到金凤凰之时,她正被亲舅舅带兵围困在凤凰城,若不是周曼之献计,恐怕便会内讧,战事不
断,生灵涂炭。虽然最后,这场围城之战得以平息,金泰鸣金收兵,可他谋反之心收没收,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