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手段
雷火当众下跪,所有看见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雷鸣军,他们每个人都紧紧的攥着拳头,朝着雷火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将军大人,不能跪啊,你怎能向那样的人下跪?”老七声泪俱下,布满伤口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地面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因此而开裂了,可是他却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身旁也不再有人搀扶他,因为那些人此刻同样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雷火,满脸的愤慨。
“哟,雷火将军您这是干嘛,众所周知,你不跪天不跪地,连见雪族的王你都不屑下跪,可现在这是怎么了,你竟然向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家伙下跪,不觉得丢人吗。”哈扎库短暂的一愣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号角,朝着雷火大笑着说道。
雷火深深的埋着脑袋,在旁人所看不到的地方,他额角之上青筋毕露,牙关咬的紧紧的,用力之大,甚至肉眼可见一道道血丝从嘴角蜿蜒流下,那是极致的憋屈,却又极致的隐忍。
“
祭祀大人若心中有怒火,那尽数撒在我身上就行了,还请不要为难我身后这帮兄弟,他们是无辜的。”雷火缓缓抬起脑袋,盯着哈扎库的眸子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哈扎库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细看过去,他竟然连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雷火将军你知道吗?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当真是我哈扎库生平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哈扎库忽然停下不笑了,他抬脚往前跨出一步,目光环顾大阵前的那近百个雷鸣军,轻声说道:“如果死后阎王真要论起雪族哪些人罪孽深重,罄竹难书,恐怕非将军大人以及你身后那支雷鸣军的精锐骨干莫属。”
“你们所到之处生灵涂炭,饿殍遍野,连江河湖海都被战死者的鲜血给染红了,连夜间啼哭不已的稚童都会因为雷鸣军的名号止住哭声,你竟然还能够厚着脸皮告诉我,你身后那些人是无辜的,你不妨转过身去亲口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是否也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如若果真如此,本座大可放所有人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