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梅和刘刚打听到了一家省级的国营木材公司的地址,两人联袂而至。他们在市周边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找到了这家公司,一到这里,他们就俩互相对视一眼,惊喜地发现,这里果然有重卡的存在。看来像运输木材这样对载重要求特别高的地方,才会有对重卡的需求,更让他们惊喜的是,他们在这里竟然看到了老250,而且都是部队淘汰的款型,现在随着2190和2150k的推出,部队逐渐在淘汰以前的老250,没想到这个木材公司会用上。
徐星梅对刘刚说,“现在,我有点真信你那个故事了!那个姓胡的商人没说谎。”
刘刚的脸立即垮了下来,“敢情你之前一直没有相信过我说的话啊。”
“谁说不信,之前是全信,后来就全不信,现在又信了一点点了。”徐星梅有些童心大发,开玩笑说。
刘刚哀声叹气,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不被相信啊。
两人在木材厂热心员工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了这家木材厂的领导,这家木材厂的领导姓朱。这个朱姓领导跟前几天碰到的一些领导,完全不一样,他十分热情把两人迎了进来,然后给两人斟茶,这让两人有点受宠若惊。他自我介绍是这个木材厂的总经理,听说两位是来推销卡车的,不知道能不能看看介绍信呢。
徐星梅连忙从包里掏出介绍信,以前跑业务要是没有这种介绍信,很难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当看过“兹证明,徐星梅同志为西汽销售公司业务员,请予接洽为荷”的正式大红章介绍信后,朱总更加热情了,“这么说,这位徐星梅同志是来自西汽的业务人员了?不知道这位是?”
徐星梅连忙站起来来介绍说,“这位叫刘刚,是我的朋友,因为我对这边人生地不熟,因此,麻烦他帮我带一下路,而且他也是一个搞运输的,能给我不少建议。”
刘刚站起来,点头又哈腰,还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要给朱总发一根,朱总连忙拒绝,“刘刚
同志,我们这里是木材厂,防火戒烟,是刚性的要求。我可不敢随便违反。”
说得刘刚连连道歉,赶紧把烟给收了起来,这是木材厂,要是随便抽烟,搞不好一个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火灾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两位,西汽,我是知道的,我们这里有一些车,都是从部队那里淘汰出来的,都是西汽以前生产的车,很好使啊,我们做木材生意,少不了要从深山老林里往外运输木材,什么车都不太好使,就你们西汽生产的这些车好使。管用!”
说着朱总还竖起了大姆指。
这句话说得刘刚差点热泪盈眶,这朱总一句话就彻底洗刷他身上的不白冤情了,他可真没有向徐星梅乱盖,从深山运木材出来,这事是真的,千真万确。
徐星梅听了,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刘刚说道,“朱总,感谢您对我们西汽的评价。我早有耳闻,听说我们从边境运木材,就我们这些军车好使。想不到,百闻不如一见呢。”
“你们生产那车,确实好使,那么深的水坑,那么艰难的路,你们的车居然都能一路趟出来,真是难得呢,我听很多部队上的朋友说,当年打仗的时候,全靠你们的车运送弹药到山上,这样才保证了我们打得赢仗。”朱总深有感触地说,“要不是你们的车过硬,我想,就算我们能打赢,也会牺牲更多的战士生命。”
“朱总,您也是当过兵的吧?”刘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