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吵吵闹闹,陈老头儿自己也不客气,进了大厅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周围一些没有碰过面的导师瞪着眼睛屁话都不敢说,只有站在不远之处的韩承皱眉道:“这个椅子乃是位分最高之人才可坐的,学院之主南殷子还在,陈老在此岂不是乱了?”
“老子随殷子征战多年,适逢乱世,我所做之事就连天皇老子来都说不得一个错处,就算是天皇老子的位子,老子也是坐得,乱与不乱,那里有的你这宵得一二?!”陈老头将头一撇,不再看韩承。
韩承身后的韩式势力恼怒,韩承转身摆手示意道:“不必。”之后韩成朝陈老头儿行礼:“
是我辈逾越了,坐与坐不得也无甚大碍,毕竟这椅子本来就是给人坐的。”
“哼,韩家小子,你可别忘了,你们韩式能够走到今天也是靠着老子一份力,在座的所有有势利的人,你们能够走到今天,也别忘了根本之源,没有老一辈之人所做的事情,就你们这些软包子还跟跟老子叫板?来人!将杀害我的哲儿的小子给我带上来。今日必须要杀一儆百,他们才知道我的厉害了!”
陈老头儿的话落下,前面的人扯开人群,分出一条道来。旁边两个人架着我的身子,将我拖过去。这大厅还是我以前见到的一样,金碧辉煌。上次我曾听人说过,有些人只能来这里两次,一次是入学之时,一次是离去之时。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要离去了。
我的腿脚脚筋之处挂着一个铁钩。铁钩让我无法直立行走和站起来。那两个人强硬的将我拖过去,放到正中间的一个平台处。可是我强撑着
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二人踢着我的膝盖扭着我的肩膀指使我跪下,我瞧见平台下面盯着我的无数双眼睛。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有的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看热闹。
我看到我前方所坐在椅子上的陈老头儿,死命的甩开周围的两人就是不跪下,陈老头儿勾起嘴角:“到是个强硬的主儿。”那两人听闻有些发抖,扯着我的肩膀让我下跪,一人还踢铁钩挂着的位置。陈老头儿拍了拍手,吓得这两个人连忙下跪求饶。
韩承站起身,陈老头儿一瞪眼,一旁不知何时穿出来的穆导师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回位置:“陈老不同于其他人,来此只为杀鸡儆猴,你要是态度强硬,时哼估计也没有好果子吃。”韩承看着沐导师,终也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