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边有个人,像是以前的主持者,叫不上名来,他擦擦头上的汗在一旁圆场,陈老头儿自身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压迫周围之人,主持者
刚想要做个和事佬就立刻收了回去。陈老头儿将目光放在主持者身上,主持者一抖道:“那…那好,今日就事论事,台上可是炼体系学生,时哼。”
两人还是没有让我跪下,陈老头儿挥手示意,二人立马会意站起身杵在我背后两处。我扭头面相主持者道:“自然是。”
“你…你可知晓你为何来此?”主持者被身后的陈老头儿盯得发毛,还是用着平常的套路询问我。
“知晓?我怎会知晓为何来此?”我反问道。
陈老头儿的旁边还有一个矮个子,年纪看着也大,像是一个狗腿子一样立刻就吹胡子瞪眼:“狂妄!你一个小小新生,谋害陈老之孙并将其杀害,可见心底黑暗,还敢在此故作狂妄之态藐视陈老。你的罪…”
我斜过眼睛看着他:“我何罪?”
“你…”狗腿子被打断了话不悦,转过头看向陈老头儿,陈老头儿挥手:“让他说,反正都要死了。哼。”
“几日前你们无缘无故随便扯了个理由来抓我,之后几日对我动用私刑,其他人还对我多加洗脑,你们自己也不清楚陈浩哲是谁所杀,是那日之时我的确与陈浩哲所见过面。”我抬头看着陈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