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答道:“有嘛讨论的,在这呆着也是等死,不如钻这刺猬洞试试”。
马老师也说道:“死马当活马医,咱也没别的办法,希望这是多年前我救助的刺猬族类有了报恩的感应,特地帮咱们解围”。
我见讨论一致通过,便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毕竟本来咱被困住,这刺猬挖进来的洞算是意外,咱也没别的选择,这样,我第一个爬进去,你俩在后面,如果有什么情况就直接退回来。”
我又嘱咐了几句,弯下腰钻进了土洞,这洞确实不宽敞,趴着身子后面背囊都蹭洞顶。
挤过了土洞的转角,土洞蜿蜒曲折,我用手电照着继续向前,后面马老师二呆也都进了洞,砥砺前行,爬过四五个转角,连接一趟笔直的洞道,不像是刚刚挖掘,土洞里潮湿憋气,还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味,我腿上有伤爬的也不快,心里纳闷,按理说这动物打的地穴应该四通八达,俗话说狡兔三窟,这地穴怎么没有分叉?显然不太正常。
顺着洞道爬至尽头,其连接一个斜坡,宽窄要比我们钻的土洞大的多,人将将能站起而行,宽窄也有两
米,四壁是结实的夯土,不像动物所挖,倒像是人工开凿的甬道斜坡,上下都通,那挖穿石阶洞壁的刺猬也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不见踪迹。
我爬出土洞,用手电照明观瞧,这土洞在斜坡侧壁挖出,边缘紧实,地上堆着被排挖出来湿润松散的余土,估计这侧洞本就存在,只有那曲里拐弯的一小节才是大刺猬刚刚挖掘而成。
马老师和二呆也接连爬了出来,我和他俩商量道:“老马,二呆你们看这斜坡往上往下都能通,咱们是往上走还是往下探。”
二呆掸了掸头上的土,接话说:“当然往上走了,看能不能出去,赶紧躲了这邪门的地方,我估么外面天都黑了,别忘了驴咱还没还呢”。
马老师也附和说:“小于同志所言极是,咱们往上走吧,莫要节外生枝”。
我用手电上下照了照,两头都是漆黑照不到尽头,考虑了一会,说:“咱也没精力折腾了,走往上,就是下面有资本家大刺猬的家底咱也不要了。”
二呆看出逃有望,喜不自禁,带头顺着斜坡往上走去,边走还回头说:“这回来光钻狗洞了,不,还钻了这臭烘烘的刺猬洞,眼下这宽敞道真难得,嗨,走着舒坦”。
我和马老师看他高兴也都面带笑容,心情和刚刚在石阶被困之时有了天壤之别,心情好脚下也就轻快,二呆在前面带路,马老师扶着我走的慢,往上走了几分钟,二呆和我们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我冲二呆喊道:“别跑那么快行么?步子大了不怕扯了什么?”
二呆也回头喊道:“这走的还快?我这不是腰疼早跑上去了,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娇气,原来在前线你老和我吹什么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进医院,这腿上有点拉伤怎么走不动了”?
我刚想和他斗嘴,却看见他举着手电的亮光不动了,我笑着喊道:“怎么不走了?这是等我们呢还是腰伤复发了?”
没等回应,却见他手电亮光直接调转过来照向了我们,往回跑来,边跑边喊:“哥,这前面有个狠的,快往回跑啊”。
我们没明白前面怎么回事,听他让我俩往回跑,一头雾水,只得掉头顺着斜坡往下跑,我跑的慢,片刻就被二呆赶上,我一把揽住他,问道:“你跑什么啊,什么狠的,你不往上奔的欢实么,什么玩意阻挡二呆同志奔向光明的康庄大道?”
二呆回头打着手电往上照了照说:“幸好没追过来,我比你们走的快,估计快出了这土洞斜坡了,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