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斜坡站着个人,背对着我,我用手电一照,这一看不要紧…咳咳,等我缓口气”。
我说道:“什么玩意吓的你这样,不说咱上过战场当过军人,就说这一路下来,什么鬼鳗鱼、青僵尸、大水蛭、怪脑袋的咱都挺过来了,你也算吃过见过,没见你吓成这样,这看见个人影不是好事么,想来是谁寻咱们来了,至于一惊一乍的往回跑么?”
二呆咳嗽了两声道:“寻咱们来了?你不知道我看见的是什么玩意,那是仇家来寻咱们来了,我用手电一照。直挺挺站在洞口那的是咱们先前在地下船坞里翻出来的老太监”!
我诧异道:“你说什么?就是在沉香木棺材里的宦官尸体?它不是被七鳃鳗撕咬,后在潭水里被大水蛭撑爆了么?再说那船坞都塌了,你没看错么?”
二呆说道:“我能看错么?衣服都一样,手里还拿着那叫什么玩意来着?和笤帚似的,哦,拂尘,就在那站着看着我。”
马老师接话说:“不对啊,要是你看见的是棺材里的尸体,衣服早在船舱里就被鳗鱼撕碎了,怎么还能穿在它身上”?
二呆说:“我哪知道那么多,也许它把自己拼好了,艰苦朴素缝缝补补又三年,把衣服缝上了”。
我说:“别胡诌了,他就是把自己拼上也出不来,我估计是别的太监尸体,不知何故被摆在了斜坡上。不知它体内是否也有水蛭怪头。那太监官职不低,放在船里当风水镇物,摆这一个站岗的又是什么缘由我就不知道了,根本没这一道风水形势。”
二呆说:“也对,也许是这太监的孪生兄弟,给它哥站岗呢,哥等你死了我也给你站好最后一班岗,咱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我说:“你不是害怕么?满嘴胡说像害怕的样子么,在我这装呢?等你遗体告别我也给你站岗。”
二呆笑说:“哥,你还不知道我么,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还能老害怕么?怎么着,咱是去会会那老太监的弟兄,还是往下另找出路”?
我和马老师商量,觉得真如二呆所说有另一个青僵还是往下躲着点为妙,眼下我们有伤在身,体力也耗损严重,这老僵肚子里再爬出什么水蛭怪头可不好应付。
商量定了,我们返回越过来时的侧洞往斜坡下走,想另找出路。
二呆这回可不逞能了,慢慢的和我们一道前行,越往下走我越不安,这甬道土洞细长一条没有岔路,不像是古墓密道,也没什么机关隔断,却好似走不到头
,且那股自刺猬挖掘的洞穴就出现的怪味也越来越重。
二呆问我说:“哥,你闻见了么?这臭烘烘味越来越大,的自打从洞里钻出来我就闻着难受,好像是什么东西坏了”。
我说道:“我也闻见了,别管那么多,咱在往下走点,如果没路咱们就折回,从站岗的老太监那冲出去。”
马老师说:“二位同志,有点不对劲啊,这土斜坡怎么走不到头啊,我们走过来时候的侧壁土洞也有一会了,按理说现在的位置早就超过地下船坞了,不行咱们回吧,你不是说那老太监体内的邪物要得水气才能复苏么,淤泥里那个都没成型,站在斜坡通风干燥处的尸体想来也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