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那妖婆要答我的问话,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微笑道:“前辈,您也是江湖中人,可是怎么不懂时局呢,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要灭口?还要对公安同志不利?我权当您吓唬我胡说的,您啊说说当年的事,告诉我真相我还能给您出出主意,别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成么。”
那妇人咯咯的笑出了声,答道:“小崽子有股子硬气,说话还挺可爱,我真有点喜欢你,你想知道什么,你姐姐我吃软不吃硬,吓唬我可没用,我什么罪都受过,你们进院子我就知道事发了,瞒是瞒不住了,你们现在这德行都被困住了,我还愿意和你废话就证明我不是歹人吧”。
我心说你要不是歹人我都成圣人了,不过看这意思有戏能套话,赶紧随机应变说:“婶子不是,姐姐,我套出曹寡妇的话陈四根本那方面不行,他如何能对你们耍流氓?还有我推断骨肉生香就是你用你女儿尸骨做的吧,我反正落您手里也活不长,不如让我做个明白鬼,姐能成全兄弟么?”
那妇人叹了口气,凄凉的说道:你想听么,那我
把前因后果给你说说,你推断的像那么回事,不过并不完全,其实我早就活够了,被你们怀疑上也是天意,骨生香确实是我放在曹寡妇门口的,你们肯定认为我想灭曹寡妇的口,我也确实听二癞子说过闲话,这两年她和村里的李老棍有染,我怕她有了新欢说漏嘴,给我引来麻烦,不过我真没想杀她,至于你们信与不信我也懒的解释”。
我说道:“你没要灭口?可按你说怕引来麻烦?那么陈四的案子确实有隐情?是你用你们诡杏门的手段引诱了陈四?这是何苦呢?你要是想用药你女儿想来也到了殒命的年限,在家坐等不就得了?
那妇人表情变得快,忽然又笑道:“呵呵,我听着话不对味呢?现在是你们被麻翻了,还审问上我了?现在姐姐心情又不好了,又不想和弟弟你说心里话了,要不你哄哄姐,我一高兴就告诉你点”。
我心说这老妖婆怎么喜怒无常,当空果(寡妇)当出了精神病?一会凄苦一会调笑,整个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不行我还要顺着她点套话。毕竟受制于人我也不是傻憨子,带着我自己都恶心的贱样说道:“姐姐前辈这么好手段,弟弟佩服的紧呢,快给弟弟说说好不好嘛。”
那妖妇听罢,摆动着佝偻的身形笑的花枝乱颤,说道:哎呦,我的好弟弟,嘴儿真甜,姐姐天天裹的严实,出去还要猫腰装罗锅,那天晚上放东西去都怕人看见,也习惯的猫着腰,这几年憋屈啊,都给姐姐憋坏了,今就给弟弟看看姐儿的真面目,你可别嫌弃姐姐又老又丑啊,姐还要给你说说心里话呢”。
我听着这中年妇女说的直反胃,想套这神经病的话又不能驳斥她,明知道这是玩我呢,还是强颜欢笑的顺着说道:“姐姐要为我一展芳容,那是我的福分,都等不及了呢,不过姐我就想听您的心里话,您可赶紧说啊。”
说罢那妇人又笑了几声,说了句“真乖”站直了身子,亭亭玉立,原来佝偻的身形都是装出来的,她把身上裹着的单子解下来,头巾面纱也都摘下,我以为他没穿衣服,下意识的扭过头去,片刻那妇人冲我说道:“姐姐内里穿着裙子了,别不好意思看,一会我可不和你说心里话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