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恶心,但好奇心驱使还是转过了头去,一看之下昏暗的屋内哪有什么四十多岁的妇人,就见她身材高挑匀称,一袭连衣蓝裙衬着乌黑的长发,脸上皮肤白皙的仿佛是没有瑕疵的瓷器,柳叶细眉,一双
黑亮的眸子仿佛闪耀银光的星辰。
我虽然听过她年轻貌美,但哪里想得到她越活越年轻,这距离陈四案过去快三年,她如何变得比村长他们所描述的还要美艳,不对,不只美艳,还有股脱俗的仙劲,想必是这两年服用了骨肉生香无疑。心下想着,惊讶的张着嘴都忘了闭上,那蓝玉儿见我呆滞,俯下身子,气若幽兰,轻轻的吹吐在我脸上,我脸上一阵酥麻,回过了神。
她咯咯的又笑了起来,又俯下身子,这可和方才她带着面纱闻我的情景大相径庭了,她脸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柔软的双唇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耳廓,一阵的麻痒,我想躲却因为身上麻木也躲不开,脸上的肌肉猛的收缩,她在我耳边轻轻吐气说道:想是弟弟看我又老又丑吓到了吧,没关系,你不是想听细节么,姐姐我就这么给你讲陈四糟蹋我们的细节,你好好听好好想。”
我血气方刚,哪经过这阵势,身上的麻木肌肉都在抖动痉挛,却还是动弹不得,急得喊道:“蓝姐您自重,我不是要听那个的细节,您这越活越年轻怎么解释,不用说了,你就是拿你女儿做药,给陈四上手段勾引他,然后借这个引子除掉你丈夫,然后等你女
儿病发,这样你丈夫女儿的死就没人起疑心,唯一的隐患就是知道陈四可能没那能力的曹寡妇,可她妇人家见识短,又被虐待了的久了也恨那陈四,一直也没传出话。两年过去了,骨生肌的药性没了,你打听到曹寡妇有了新欢,终于不放心想要杀人灭口,我说的没错吧。”
那蓝玉儿双手轻轻勾住我的脖颈,表情忽然变的严肃说道:“我不自重么?你们男人自重么?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没一个好东西”。说的话全然不搭理我推理假设的事,抓了个不自重和我掰扯。
我一看这妇人真是精神出了问题,不能说过了,赶紧圆场说:“不是姐姐,不是说你不自重,是您这么…这么潇洒,这么,这么放荡不羁,豪情万丈,弟弟我承受不住啊。”
蓝玉儿松开了我,复笑道:“好弟弟你怎么结巴了?乱用成语,你不就是想说我这寡妇不庄重,是个骚货么,没事你骂出来啊,掩盖什么,我爱听,让你骂我舒服”。
这哪是神经病啊,这是严重的变态,说文词她生气,说脏话她开心,这都什么玩意,看意思这妇人受过严重的应激心理创伤,不能正常交流,我变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