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我们一行人到了园五岭案山,我和洛雨说道:“阿科(大哥),先前说到了鹞子坡山顶再和您请教那天晚上野兽叫声的事情,这一发现有风水形势都忘了问了,现下你给我讲讲么?”
洛雨道:“周客人别着急,我估计今天咱们能直接过了这山岭,到时候下了山扎营我给你好好说说,咱们还要喝两杯,这一天也没听见那叫声估计提了它名字也无碍了”。
我们说着话往案山下走,这山包低矮,一个来小时便下到了山谷,忽然洛雨停了脚步,冲后面队伍打手势暂停行进。
我刚想问个究竟,见那洛雨捡起了一根带丫字叉的的树枝,在前面草堆树叶里一挑,挑起草堆里一条两寸粗细的五步蛇。
纪梦然和齐云燕全都惊叫了起来,雅丽赶忙把女同志往后拉了拉,大个子56式已经架起来瞄准。
说时迟那时快,洛雨挑着蛇身,顺着劲双手一摆,把蛇甩到地上,树枝往前一压,树杈正好压住了蛇头,那毒蛇蛇头被控制,蛇身拼命的扭动想要挣脱,怎奈洛雨把树枝死命的压住,树杈都插进了土,怎么动都挣脱不得,乱摆的蛇身在地上扫起泥土草屑,一个卷曲,盘上了制住其头的树枝,洛雨怕它绞断树枝,左手单手压住树枝,右手抽出开山刀,顺着往下剁向蛇头。
一阵刀风,那尖嘴蛇头应声被砍下,他手下没停,已然用树枝压住已经和蛇身分离的蛇头,冲我喊道:“周客人,你来帮我压着蛇头”。
我不敢怠慢过去接过树枝,一点力也不敢泄,阿辽仔过来观瞧道:“这脑袋都剁下来了,怎么还压着”?
不等我和洛雨解释,二呆先发了话:“我说你是南方人,蛇羹没少吃吧,但是估计你没在野外碰见过毒蛇,这些东西砍了头,就剩一个脑袋还咬人的事时有发生,这可不能怠慢,我们部队在云南可没少吃这亏”。
洛雨见我支撑住了树枝,撤了手,在附近又捡起一根食指粗细三寸长短的小枝,用刀削尖了头,做
了个木钉,用砍刀平拍,砰砰几下,把蛇头钉在了土里,才招呼我撤了树枝。二呆也过去帮忙,掏出工兵铲在周围挖土,把钉住的蛇头埋了起来,把土拍实,洛雨找了几块石头堆在了土堆上说:“这要做个记号,万一蛇头被雨水冲出来,行脚的路人路过踩上也是危险,虽然过不了一天蛇毒就失去了活性,但是毒牙未摘除,扎伤了脚也是不好,在这潮湿的环境很容易感染”。
我看了看盘在手里树枝上的无头蛇身还在痉挛抽动,对洛雨说道:“阿科,这回咱们中午又能加餐了,我们在部队南方的战友做过蛇肉羹,那叫一个香啊。”
阿辽仔说道:“我们老家也有蛇肉羹,可是这五步蛇可是剧毒啊,吃了咱们不都中毒”?
洛雨把树枝上的蛇身解下来,用刀在腹部一划就开了膛,说:“客人不知,这五步蛇的毒液只存于头部,蛇肉可是好东西”。说罢用刀一挑,把蛇胆取了出来,拧开酒壶放了进去。
我解释道:“五步蛇做成蛇干的话是名高贵药材蕲蛇干,祛风除湿、通络止痉,蛇肉味甘咸,性温和也有去除风湿、风寒的作用,是难得的补品,蛇胆就更名贵了,这蛇胆性凉微苦,能清热解毒、祛风化湿、益肝明目,洛雨阿科,一会你这鲜蛇胆泡苞米酒可要给我来两口啊。”
刘老听了我的解释,直立起拇指称赞道:“博学,博学啊,小周同志还精通中医药理,这考察队幸亏有你参加啊”。
二呆说道:“行了刘老,别夸他了,天天学一堆没用的,咱又不是开药铺的,会这个也没啥用,我就知道蛇肉羹香,好吃”。
雅丽说道:“你就知道吃,不过五哥,你这药理知识是从哪得来的?家生爷爷好像最初是做布料生意的,对中医并没有涉足啊”。
我说道:“我说过遇到过高人啊,你记得张湾旧案被你们做了保外的蓝玉儿么?我的药理知识大多得益于她的教授。”说是这么说,其实很多知识我都是从降花药典上看来的,不过记得一些皮毛。
雅丽说道:“那天你问我她在哪治疗,就是去找她请教了?她精神不正常,你…你可少和她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