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雅丽说话有点酸味,不过我懒得想女人的心思,大大咧咧的说:“嗨,她药理知识渊博,知道
很多诡异的药方,我就是请教请教,没什么。”
雅丽咬着嘴唇,不在言语,我也不知道她胡思乱想什么也不便多问,提着洛雨放好了血,取出内脏的蛇身,对大伙说:“看地图前面再有一千米,咱就能进了园五岭半月形山谷,到那咱找个干爽的空地吃点饭,下午咱们去我勘定的月形山谷中中位置考察,咱们走着。”
一段捕蛇的小插曲没阻碍行进的进度,十多分钟已经出了案山的林子,到了山谷,这山谷是藏风之地,北面案山的矮坡界玉泉河河湾,矮坡南侧一条峡谷,三面高山半月状环绕,谷内树木稀少,生长着大片的青草野花,几股涓涓细流缓缓流淌,清澈见底,边上有不少冲刷的圆滚滚的鹅卵石,一派仙境风光。
这山谷不宽,宽度也就四五百米,地形所致为半月形长峡,洛雨说道:“这峡谷往西走到尽头就是出谷的转角路,有浅滩可以过去玉泉河西岸的三里荒,往东走到尽头是包家湾村寨,人家也不多,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峡谷中间位置,除了采药的贩子和狩猎的猎人很少有人过来”。
雅丽一听这有采药的贩子出没,赶紧问道:“有采药人在这出现,是不是说明有可能西王赏功就是从这被捡到的”?
刘老摇头道:“可能性并不大,西王赏功是明末产物,这的风水形势周同志说过了不符合阴阳之理,我分析有可能是有注重象数的汉墓在此,东西两汉和明代差着千余年,时间不符啊”。
我打气道:“刘老分析的没错,不过就算咱们另有发现也是收获啊,考察活动才刚起了头,要是真能有汉墓也算是开门红,不虚此行。”
大伙说着闲话,在溪边点篝火造饭,我和洛雨把开好膛的五步蛇在溪水里冲洗干净,沥净了血沫,把近一米四五长的蛇身切成了十余段,杨调研从背囊里取出了一口小铁锅,说道:“我们文物局野外勘探时候比较多,除了考古设备,这小锅也要随身带着,先前咱们在林里不方便生火,到了河滩又吃了烤鱼,一直也没用上,这回煮汤能使用了吧”。
二呆说道:“我说老杨,有这好东西你不早掏出来,一天蔫坏损的样子,有这玩意咱们昨天就不至于用小饭盒弄鱼汤了”。
杨调研说道:“这位同志怎么这么说话,注意点素质行么,我解释了,这两天都没用上,现在拿出来晚么”?
齐云燕也搭茬道:“杨哥,别理他,这些贩子说话就这样,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二呆没受过这冷言冷语,一撇嘴刚想骂街,“嗨”的一声出口就被雅丽拉住说道:“别斗嘴,咱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别弄那小团体,小圈子,这蛇肉吃着也单调,你和我去采点蘑菇野菜去,走”。
二呆一口提起来的气强咽了下去,被雅丽拉着在草地里寻么野菜。洛雨走过了接了锅,去小溪里舀了溪水,我用苏联锹挖了点土,弄了个小土坝,摆上鹅卵石堆了一个简易的小土灶,把锅放在了上面,招呼剩下的人捡拾木柴,洛雨怕二呆和雅丽乱采了有毒的野菜,去找他俩一起,我就在灶前引火。
起了火,水一会便烧开了,洛雨带领着二呆和雅丽回到了溪边,他们放下竹楼,把野菜淘洗干净,放入了锅中,齐云燕看到大惊,说:“你们放的这是什么?怎么还有红色的菌类,书上说颜色鲜艳的蘑菇大多有毒,这汤还怎么吃”?
雅丽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说齐大小姐,我们仨两个参加过自卫反击张,还有一个常年游走在这神农山区的土家族勇士,还分不清蘑菇有毒没毒?害怕别吃”。
洛雨是朴实的土家汉子,没想别的,解释道:“没毒,没毒的,这是神农架野生的红菇,伞盖厚实,也没有斑点,镇里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这山货,他们管这叫红椎菌,好吃的很”。
齐云燕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也是为考察队的饮食安全负责,你们别多想”。
二呆气的冒烟,苦于雅丽得阻碍无法发泄,只能冷笑道:“红椎菌,开花香菇,野薄荷,还有点艾蒿,这堆山珍野味炖刚宰的五步蛇,再配上蛇胆苞米酒,咱这哪是考察啊,这是旅游吃大餐啊,对了齐小姐不知道酒量如何,这吃山珍野味不喝酒可是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