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了。”
大个儿点了点头,说道:“走,硬闯”。
我听他还是那样话少,冲他也点头强笑了一下,随即翻了翻背囊,想找些捂住口鼻的东西,手往背囊里一探,触碰到一物顿时心里有了底,赶紧冲楼下纷乱的众人喊:“行了,我有法子脱身了,你们等着我俩,别乱行动!”
刘老也欣喜喊道:“大家安静一下,听到了么,小周同志想到了法子,咱们别自乱阵脚”。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物,和大个说道:“毒粉是吸入性伤害呼吸系统的毒素,沉香烟是使不上劲,你看咱们先前剩下的半卷凤尾苔藓,这不是天然的防毒面具么?细密的凤尾藓能解毒,这么湿润也能过滤毒粉,咱们把这个分两份捂住口鼻,闭眼往下冲。”说罢把苔藓铺平,用苏联锹从中间切开,分给他一片。
分了苔藓我冲楼下喊道:“一会我们出去身上可能带有毒粉,你们离远点先别和我们接触!”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转头和大个儿说:“咱俩往下冲有这东西护住口鼻纵然无事,但是千万别睁眼,眼睛里进了那翠尺尸蛾的毒粉就瞎了个球了,咱今儿个唱一出三岔口,来他个摸黑儿战尸蛾。”
我俩分了苔藓,收拾好背囊,我提着工兵铲,把一
大片凤尾藓往鼻子上一乎,嘿,一股清凉的清香直透鼻腔。
我先行去到了那楼梯口,闭上了眼睛就往楼下冲,摸黑下楼全凭触觉,摸着楼梯往下窜,黑暗中感觉有无数的大飞蛾翅膀的扑腾声,我挥舞了几下苏联锹,怕误伤跟着我后面的大个儿,也不敢轮圆了,只能冲着前方两边探刺。
不知是那些尸蛾刚孵化还是怎么,没有冲我们攻击,其实也对,我先前忘了这一节,这翠尺蛾虽然喜噬血肉,爱往人身产卵,但是这些昆虫类的天性还是有的,蛾蝶之类破茧羽化之后的第一件事怎么能是产卵?它们的头等大事是交配,不交配能产个什么。也就这样给了我们摸黑下楼的时机。
我们走的慢,心里数着转角,摸着栅栏好歹到了一层地面,这下可犯了难,楼梯就一趟独道,方向顺着就能下来,这到了地方转了好几次楼梯方向可就乱了,也分不清一层楼梯到楼门的方向,无法辨别大门在哪,只能顺着墙壁摸。
我边摸边用苏联锹敲木质楼壁,想以这方式提醒楼外的众人我们安全到了一层,也能让大个儿寻声辨位跟着我走。
这一出真成了三岔口,我们摸着木墙,走了半圈,
可算碰到了大门,我手里加了劲不停用铁锹敲墙壁,直到大个儿摸到了我的肩膀,我才带着他出了门。
出了寨楼我也不敢睁眼,使劲的跳想抖落身上的残余毒粉,大个儿也随着我跳,黑暗中就听二呆喊道:“哥,你俩没事吧?成了僵尸了?这是什么动作”?
我还紧紧的用苔藓捂着口鼻,也不能答话,单手用苏联锹摆动了一下,示意他们别过来,用苔藓内侧的泥抹了一把脸之后随手扔了,睁开眼睛如法炮制的回身也把着大个儿的手,用他捂着口鼻的苔藓给其抹了几下,当做洗脸。
我俩又走了几步睁开了眼睛,看见队伍里的人都离着我们十几米站着,我向洛雨喊道:“阿科,这附近有什么水潭么,我和大个儿需要清理一下身上的残余毒粉”。
洛雨指着南侧说道:“你们去吧,来时候我看到往南半里,有个小溪”。
我怕残余毒粉入眼,和大个儿说道:“闭上眼,让他们带咱去,洛雨阿科,你在前面拍手弄点响动,带着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