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会意,拍着手带路,忽然就听呼啦一声巨响,一股劲风扑面,我闭着眼赶紧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雅丽喊道:“后面那寨楼塌了!赶紧离远点”。
我说道:“塌了也好,这些蛾子压底下,一天只内找不到人尸卵产不出,一会就死绝了。”
洛雨在前面拍手引我们两个前行,我俩搭肩摸黑的到了小溪,直接跳了进去,在浅浅的溪水里打了几个滚,泡了一会估计头发衣服里的毒粉都冲的差不多了,也把脸上的泥巴清洗了,这才安心躺在岸边,睁开眼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洛雨早就在河岸点上了篝火,队伍里的人此时也跟了过来,大伙围在火堆旁叙话。
雅丽说道:“五哥,那寨楼塌了一个蛾子也没飞出来,坍塌应该也和咱们动了双翅棺的机关有关”。
我脱下外衣靠着火说:“可能吧,这算是好歹把木莲蓬找到了,接下来咱们还是顺盐道往东南方向走一截,先去咱们发电报的宋洛乡附近,到那再看看能不能寻找一下水位的风水眼。”
刘老说道:“不急,你们先休息休息,二位同志真是英雄,临危不乱,为了咱们考察队屡次涉险,老朽惭愧啊”。
杨调研也说道:“身为队伍指挥,我对二位的英勇提出表扬,咱们回去后我会申请有关部门,给予二位表彰”。
二呆插话道:“行了别说虚的了,齐妹子,你回去和你哥说啊,这劳务要加点,没看我哥在那蹦跶的演僵尸、出洋相么?这事就这么定了”。
齐云燕说道:“我对二位殿后的同志很敬佩,不过这有你什么事?你除了在楼下大喊大叫还做了什么?不是你毛手毛脚触动机关,咱们至于落入危险境地么”?
二呆说:“嘿,我说你个毛丫头,没我去掏那棺材你们能拿的到那阴沉金丝楠的莲蓬?别得了便宜卖乖,不给加劳务这莲蓬可有我一份,刘教授这东西可是明清的产物,不算管控物资吧”。
杨调研说道:“这是文物是属于国家人民的,不是咱个人的,你就别惦记了,至于你们的劳务,我会和齐老板提一提意见,给你们加一些”。
二呆乐道:“估么齐老板以后就是你大舅子,想必你也说得上话,有你应承我就放心了”。
这一句说的齐云燕直脸红,说道:“你别胡说,我哥怎么就成了他大舅子,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打断道:“咱们能别闲扯了么,我和大个儿差点就土了点,你们还在这扯什么劳务,攀什么亲戚?杨调研、刘教授咱们还是定一下接下来的行程路线吧。”
洛雨说道:“今天天色不早了,咱们顺着古盐道往南,周客人你不是要去宋洛么?盐道并不通往那个方向,这锅搬山在宋洛乡的西北,咱们顺着盐道到里叉河的河岸,出盐道过里叉河,翻过盘龙山、花椒树坪,还要翻过长岭的南脉,那有条过去伐木用的林场小路通往宋洛乡南部的黄土岭,这趟路可比你们先前从牛栏坪往南顺玉泉河岸到宋洛难走的多,不如咱们原路返回走老路?就是绕了一些远”。
我看了看地图说道:“难走也要走啊,来回绕耽误行程,不就两三道山梁么,咱们天黑前去里叉河岸扎营过夜,看这距离十几里山路就能到,咱们到那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坎水位的线索,原路回去虽然好走,但是距离要长两三倍。齐家妹子到了里叉河咱们扎营的时候请你帮个忙,我先前和你也提过,用你们地质院的三角算法给测算一下这几个风水点的距离,估计能推断出坎水位的位置。”
大伙商量定了奔着里叉河出发,这一番有惊无险又得了木质莲蓬镇物,队伍又踏上了新的一段路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