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熟悉的牌匾,往店里走,问老马道:“什么时候咱装修完的?一直都没做生意么?”
老马说道:“你们走的时候不是都干完大半了么,三天前就完工了,齐老板又送过来一批家具道贺,说是等咱重新开业,那批家具没几千下不来,都是大红酸枝的木料,我本想说等掌柜的您回来再定夺,可人家盛情难却我自做主张就收了,装修的工钱料钱也都结算好了,账本上我都记了,剩下的进货钱也在账面趴着,我不敢动,能开业么?再说您这还没回来,我自己主不了,对了保险柜剩下的一些沉香木、永宣青花酒壶、二掌柜的大金链子太监牌都在里面,回来您清点一下”。
我说道:“我说了我信你,不必多说。小梅这孩子是安魂门的传人,做的一手好菜,我寻思
现在店里管理后勤,您带带她,等干好了咱赚了大钱给这孩子在这街面物色个门面,咱东六西四让她开个饭庄子,现下给她开六十的工钱,回来你记上。”
老马说道:“我也挺喜欢这孩子,手脚勤快,这帮我打扫装修后的卫生一刻也不闲着,刘教授送来之后我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现在隔壁院子咱也打通了,还有地方能多招几个伙计,回来您看看有没有合适人选”。
我说道:“老马你工资比小梅还低,这事不行,你算是咱创业元老,这样以后你工资照发,这店里再多算你一成身股,账房出纳人事都是你主管,你看成么?”
老马笑道:“掌柜的你是我恩人,不仅给我工资饭碗,还分我一大笔钱,我家房子都是靠您才有。这还分我身股?我怎么担的起”?
我点头说道:“您以后就是账房先生,军师参谋长,咱们一块好好干就得了,这事就这么定
了。”
说着话我进了店门,里面早就收拾的干净,虽然比不上怀古阁那气派样儿,但是也是古香古色韵味十足,齐老板送来的几把圈椅,四副博古架,还有一张条案都是大红酸枝的材质,暗红色带着条条黑筋,更是让我这店增色不少。
我十分满意,还来不及夸赞老马监工得力,二呆先叫喊起来道:“哎呦,哥,看咱这店装的,不比齐老板差多少,啧啧,咱也混上资本家的待遇了,我这不是做梦吧,不过这货架子还都是空的,赶紧咱收点东西去啊,好重打锣鼓另开张,不然就靠阿辽仔给咱供点西贝货都对不起咱这门面气派”。
我点头道:“你这话说的有理,不过这几天恐怕咱没有时间去市场上淘换东西,还要找齐老板一趟,咱也不能用原来的锅碗瓢盆卖街坊的杂货在这卖了不是?这事儿先缓缓。”
二呆一拍大腿说道:“对啊,你看我这脑子
,咱还有一个大头儿的劳务费没找齐老板拿呢,不能让他给咱这家具仨瓜俩枣的就打发了,咱哥俩赶紧去怀古阁”。
我说道:“你这也忒着急了吧,一会咱俩去澡堂子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说,这劳务跑不了,毕竟进大件咱剩下的那点本钱也不够使唤,老马从柜上给小梅支十块钱,买点菜一会我们洗澡回来给我们做点好吃的,晚上咱就在店里吃些酒,明天我和二呆去怀古阁拜访齐老板,今天去不成,毕竟云燕也是刚回去,赶紧走吧,明天去完他店里咱还要打听打听雅丽在哪治疗腿伤,也要去看看,还有我还要去吴家窑安定医院看看蓝大姐,那么多行程需要跑,回来咱再商量开业的事儿,咱这重打锣鼓另开张也要弄的隆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