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咱们不也省的挨叮咬了么”?
我说道:“没那么简单,老鼠有异常,而且这也没有任何药剂的味道,我看这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二呆说道:“这能有什么牛鬼蛇神?哥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帮老鼠我看多半是饿的,咱要不把它们放了吧”。
我说:“先别忙,这是先前来的人刻意带来的,兴许有什么用处,这层别找了,直接上楼,速战速决,不管在三层找得到找不到那副象棋,咱们都要尽早离开,毕竟安全第一。”
二呆说道:“行吧,哥你不说我还寻思看看这二层一层有什么好东西,想着要不咱也搜搜呢”。
我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跟我上去”。说罢沿着漆黑的楼梯往三层一步一步的攀爬。
大伙听我说的这儿没有任何虫子,也没有杀虫剂的味道心里都有些警觉,跟着我后面一样的小心翼翼,正当我们走到了转角,即将上到小楼三层之时,一阵
非常突然的脚步声响起,好像是有人发觉了我们的存在,在三层某个房间里快速的向我们奔来。
我赶紧拿出了苏联锹,这老伙计随着我走南闯北,这次也算是回老家了,我冲后面小声说道:“大伙注意,有人。”
二呆说道:“哥,要不你喊两句春典,那叫嘛踩宽了什么的,盘盘道”。
我说道:“别废话,我吊侃也不能用俄文不是?人家外国人还懂这个?而且你听这脚步急促,越来越近,快给我照着亮,别再是别的什么玩意。”
云燕一听我说可能是别的,吓的花容失色,说道:“周大哥,这…什么是别的东西?刚才你就说这儿不干净,连蚊虫都没有,难道…”?
我说:“别担心不会是封建迷信的产物,那些玩意也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都冷静点,来了!”
随着那脚步声的停止,一个身影佝偻着背出现在了三层的楼梯口,几把手电齐刷刷的照向他所在的方向,我借着灯光看清,这位身上穿着衣服像是一个士兵
的模样,不过诡异的是他的脸色非常红,但绝对不是鲜血,就是他皮肤的颜色。
二呆说道:“哥,你看咱大惊小怪的,这不就是个罗锅大兵么,猴子快和他说点什么俄国话,问问那象棋在哪了”。
猴子嘟囔了一堆,可那满脸通红的士兵并没有答话,低着头一抽一抽的抽搐。
二呆说道:“嗨,和你说话呢?怎么不搭理人呢?你还抽筋?这什么毛病?你这造型儿能当兵是不是走了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