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八爷看出来有些不对,说道:“伊凡大叔不是说第二批进来的人有军人么?这是不是就是那没回去的第二批人”?
我看出了门道说道:“二呆,准备战斗,这不是什么罗锅大兵,或者说已经不是人了,这是赤红僵!准备战斗!”
二呆说道:“青脸的僵尸我见过,那是什么东南亚的痋术,这红脸的又是什么玩意”?
我说道:“你看他的眼球,早就没了瞳孔,全是白色,这位苏联的同志已经牺牲了,这赤红僵也叫红凶,速度极快,我家传书中记载这东西好像和什么奇怪天象有关,只有什么天外金石才能让死人复生为红凶。和那痋术养邪物的青僵不可同日而语。”
正说着那佝偻着身形的赤红僵有了变化,抽搐着张开了嘴,那幅度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像是吞食物时候的毒蛇,下巴都垂到了胸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喊叫。
二呆惊讶道:“我的天,这大嘴,哥抄家伙上”!
我喊道:“这玩意不好对付,云燕、郭八爷、猴子,你们仨慢慢的往后退,在二层找个房间躲起来,这儿我和我兄弟对付,动作要小别惊动了这位爷。”
云燕和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也不争辩,听我的话一步一步倒着后退,郭八爷和猴子也轻轻的跟随,我看他们出了转角,大喝一声道:“二呆,上。”
我先行冲了上去,照着那张着大嘴的红脸大兵就用铲子抡了上去,厚重的苏联锹直接削到了他的头上,
嘭的一声响,如碰抱着棉布的石块,震的我是虎口发麻。
那赤红僵被我一砸也是一愣,双腿一登直接奔我扑来,我往侧面一闪身,把后面的二呆暴露了出来,他还在给我打着手电照亮,这一下可弄了个措手不及。
眼看这位红凶只要扑倒二呆,大嘴就能直接把他脑袋吞下去,我心念如电,用肩膀往腾空的红凶身上一撞,把他撞到了楼梯铁栅栏上。
这下撞的我是肩膀生疼,不过也解了二呆殒命的危急,二呆也不是善茬,拿着工兵铲就往他腮帮子上拍,嘭嘭的拍了足有五六下,竟然把这货的脑袋拍到了栅栏空隙里卡住了。
红凶不住的挣扎,可他头卡在楼梯里卡的死死的,急切也挣脱不开,我看准时机喊道:“这给他困住了,二呆你扶着铲子对准他脖子,我给他钉钉子”。
苏联建筑粗狂,这栅栏是铸铁一体镶嵌在了混凝土楼梯中,这家伙力气可真不一般,双手抓着栅栏往外蹭,拇指粗的实心栅栏被他拔的都有些弯曲,而且两
只手胡乱的抓,二呆呆狠的劲头上来,直接翻身骑上了他的背,用铲子刃抵住他的后颈,双手攥住铲柄喊道:“哥,来!给这叛变革命的叛徒脑袋钉下来”。
我不敢怠慢,抬起苏联锹平拍,一下一下和打桩似的敲在二呆竖立的铲柄上,这红凶虽然肌肉硬化,但终归不是钢筋铁骨,拍了十几下,二呆手里的工兵铲已经深深从红凶后脖颈没了进去,把他脑袋钉的还连着一点筋,奇怪的是没有一点鲜血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