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大叔说道:“我和安东说了,他儿子在这边有个儿时的朋友在波皮盖开酒馆,认识很多碰运气的挖尸人,到了地方可以让他引荐。”
二呆夸赞道:“伊凡大叔您可真周到啊,这些年没白探查你哥哥的案子,这简直是苏联的万事通啊”。
郭八爷也称赞道:“由您给我们指点真是如虎添翼
,要是没有您帮忙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和无头苍蝇一样瞎撞呢”。
我却觉得有一丝不对,隐隐感觉这伊凡大叔怎么如此熟悉这西伯利亚以北的事情,按理说他哥哥出事在西边的乌拉尔山脉,他这走的有点儿远,根据他所说那天外城的地图实在远东碰见的,这也太巧了,而且我们去哪他都能办的妥妥帖帖,好似全苏联都是他的熟人,所有东西好像都有安排,这不太符合常理了,还是要防着点儿。
想是这么想,我还是不动声色表示感谢的说道:“伊凡大叔辛苦您了,您老真是我们的贵人,咱们就这么办,先到波皮盖再说,而且大伙记住了一定要注意保暖,一会猴子你们去弄点棉衣衬里,咱们采买的都是外皮,别驴粪球外面光,里面也要穿暖和,时间上也要严格遵守和安东大叔的约定,从波皮盖分手后一定要在十五天内返回,真耽误了时辰只能就另找车了,到时候也是麻烦。”
我交代完毕,大伙胡乱的吃好了饭,除了猴子和郭
八爷去收购棉衣衬里,我们包括安东父子和他徒弟都回了房间休息。
转眼到了天明,我们收拾停当出发,郭八爷果然是生意人,收了六套棉衣棉裤,都是轻便的新棉花,花钱也不多,还多要了六双厚高邦袜子和手套,这都是死乞白赖的找人家商店白饶(要赠品)的,猴子和我们说笑道:“各位可没看见,卖货的俄罗斯大妈一个劲的冲我大哥翻白眼,一百个嫌弃,我都不好意思翻译我大哥砍价的话”。
郭八爷说道:“别管怎么着这东西咱们要来了么?不然呢?多花一半钱?面子面子,要什么面子?面子不如鞋垫子,我一个人受侮辱也是为了队伍能穿的暖和,别幸灾乐祸了”。
我说道:“对对,郭八爷,牺牲你一人幸福千万家,这卖衣服的俄罗斯大妈恐怕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郭八爷说道:“本来咱就是过客,这叫一锤子买卖,人家坐商当然漫天要价了,不狠砍点不是伸着脖子挨宰?人家也知道咱当不成回头客,列位别得了便宜
还不知足,赶紧收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