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确实了解。”
李姿指了指青竹,理直气壮地说,“那个瘦一些的女生,和我是一个班的。她一向老实巴交的,谦虚低调又上进。
我同学她哥我也见过,就和我同学描述的一样,儒雅优雅有风度,像电视里的绅士似的,绝对不可能仗势欺人。
真正的坏人,是对面那个。天天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刚才那个同学,说的‘先撩者贱’,倒是挺有道理的。
试问无缘无故的,家人被同学给骂了,谁能忍着不说话?”
这下,其他人都没话说了。
“言小姐,您说得对极了。您的兄长小言总,的确非常善良、完美。”
见对方没回答自己,姜太太舔了舔唇瓣,有些尴尬地补充道,“我和姜薇的父亲,有幸在言氏旗下的公司做事。
所以,听过很多小言总的传闻。
我发誓,接下来所说的一切,来源是亲眼所见的事实,以及亲耳听同事讲的,半点没有奉承的成分。
白少爷这个人,不仅和蔼可亲,而且平易近人。在大家的面前,一点儿架子也没有。
另外,他为人善良,做过许多好事。
比如,时常带着员工去孤儿院,帮助那些可怜的孩子。
还在冬天给一些拾荒老人,送过无数次热奶茶、厚围巾,却从未对外界张扬过。
在公司里只要提起他,每个人都赞不绝口,没有一个不欣赏的……”
好在她是言氏的员工,对自家老板的大公子,算得上有一些了解。
所以,姜太太搜肠刮肚地,将在言氏就职的所见所闻,再加上言熙白所有的优秀之处,都逐一介绍了一遍。
希望自己这样做,能彻底掩盖掉刚刚,女儿说的那些话,安抚住小养女的情绪。
青竹看了看姜太太,真诚地说:
“姜婶子,谢谢您,对我哥的肯定和夸奖。”
其实这些事情,青竹不久前,曾听李姿说过。
现在又听见一次,仍然心口窝发热,感动得要命。
闻言,姜太太嘴角一抽。
额,姜婶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