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敢提出异议,连忙摆摆手,谦恭地开了口:
“唉哟,别谢别谢,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
“不过……”青竹将话锋一转,轻轻叹了一口气,“听您说了这些以后,我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您说,我哥这么好一个人,姜薇非给他身上泼脏水,编出瞎话来冤枉他,这么做是不是贼过分?
所以,您越是夸奖我哥有多好,我就越不想原谅您的闺女。”
“这……”
姜太太咬了咬唇瓣,没想到自己白忙了半天,竟然弄巧成拙了。
“哦,对了。”
顿了顿,青竹将视线下移,落在姜薇的脸上,“另外,还有两件事,我必须得纠正你一下。
我们家的买卖,乐意用谁就用谁。这不叫仗势欺人,请你别乱用词儿。
还有,我过去确实没爹没娘,你可以说我曾经是孤儿。
但我现在有哥哥、有家人,他们都对我贼好。所以,我不希望听到,你再叫我啥‘野孩子’。”
姜薇仍然在咀嚼着蛋黄派,不是她吃东西速度太慢,而是吃完了一个之后,她母亲又塞了一个。
因此,她此刻正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吃着平时喜欢,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想吃的零食。
由于零食太大,占了她满满一嘴巴,不免显得有些狼狈。
听见青竹说的话,姜薇很想反驳一番。怎奈,嘴巴里装着零食,实在事有口难言。
只能用她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对方。
然而只是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
“快上课了,我得回教室了。”青竹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十分有礼貌地向众人打招呼,“年老师再见,伯伯婶子们再见。”
班主任点了点头:“好的,言同学,你快去吧!”
“言小姐,请等一下,好吗?”姜太太追了几步,问道,“那个……刚才我丈夫跟您说的,帮我们求情的事,您还没回答我们呢!”
“啊,这件事啊!”
青竹挠了挠头,仿佛刚想起来一般,“虽然我知道,一个娃真想学坏,有时候爹娘也拦不住。可是,毕竟姜薇是你和姜伯伯的闺女。
前脚她刚说了我哥坏话,后脚我就替你们说话。不好意思啊,这种吃里爬外的事,我言青竹干不出来。
所以,关于伯伯和婶子们,工作和厂子的事,等过几天我心情好了,再找机会帮你们问吧!”